齐齐。彩电、冰箱这种大件,更是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最里面的隔间。
“妹夫,行啊。”
安寻递过去一根烟,“这批货要是散出去,你在海市的第一桶金算是稳了。”
周放接过烟别在耳朵上。
摆摆手,笑得憨厚:
“二哥你太抬举我了。我就是个跑腿卖力气拿个工资。主要是干妈的货,也让我们入了一点本钱进去。”
“干妈?”安寻愣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穿着灰布褂子、眼神却利得像鹰一样的老太太,“你是说那个姓宋的大婶?”
“我干妈,也是我现在的领路人。”
周放提起宋香兰,语气里全是佩服。
“二哥,你别看她是乡下出来的。论做生意,论看人的眼光,十个我也赶不上她一个。”
安寻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老太太是个人物。你们留人在仓库,我明天带人过来看货。”
宋东赶紧说:“谢谢安同志。”
……
第二天一早,医院。
宋香兰刚拿盆打水回来,就看见病房门口站着两个人。
早晨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安西漾那件米白色的布拉吉上,显得格外温柔。她手里提着两个铝皮饭盒,另一只手被周放紧紧牵着。
“干妈。”安西漾松开手,快步迎上来,脸上挂着笑。
“这么早就来了。”
宋香兰把脸盆放下,视线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扫而过,心里有了数。
进了病房,安西漾把饭盒打开。
热气腾腾的甜豆浆。
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还有两块刚出锅的米饭饼,还有一盒生煎包。
香气瞬间盖过了病房里的药水味。
“二花姐,吃点热乎的。”
安西漾没嫌弃病床简陋,盛了一碗豆浆递到聂二花手里,又细心地把油条撕成小段泡进去。
聂二花半靠在床头,慌乱地推拒。
“不用不用,给妈吃,……”
“我买了三份,够吃。”安西漾按住她的手。
转头跟宋香兰柔声说:
“手术定在明天上午,我明天一早过来陪着。”
“不用麻烦。”宋香兰正咬着米饭饼包油条,“你陪陪周放和孩子。”
“周放要去卖货。”安西漾坚持。
几人吃着早饭,气氛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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