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空荡荡的。
桌子上压着一张纸条。
写得有些潦草:
「我带大宝二宝回青阳了。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或者放寒假了,再回去找我们。」
安西漾捏着纸条的手开始发抖。
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是真的走了。
不是赌气去招待所,是直接回老家了。
甚至都没跟她当面说一声。
“周放,你混蛋。我也左右为难,你就不能为我多做一点吗?”
安西漾胡乱抹了一把脸。
孩子的衣服都在,显然周放担心安家人不让孩子离开。
她收拾了几件孩子的衣服冲出去。
“你这死丫头去哪啊?饭还没吃呢。”安母在后面喊。
安西漾充耳不闻。
一路跑到街上拦了辆三轮车,直奔旅馆。
到了旅馆一问,前台服务员嗑着瓜子头也不抬:“早退房了,走了有两个小时了。”
安西漾又火急火燎地赶去火车站。
火车站人山人海,她挤得鞋都快掉了,好不容易跑到售票口一问,去青阳的火车早就开走一个多小时了。
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况次况次的声音。
安西漾身子一软,蹲在脏兮兮的广场地上,抱着膝盖嚎啕大哭。
周围人来人往。
有人指指点点。
有人热闹。
可那个会笨手笨脚给她递手绢,会宠着她的男人这次真的不在了。
还残忍的带走了两个儿子。
……
火车上。
车厢里到处都是脚臭味和旱烟味混杂在一起的怪味儿。
宋香兰把蛇皮袋子往床底下一塞。
谁能想到她床铺底下的尿素袋里有几万块。
聂二花昏昏沉沉地睡着。
快到中午的时候,车厢连接处走过来个穿着皮夹克、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手里提着个大行李包,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宋香兰这边。
他看了看手里那张上铺的票,皱了皱眉不想爬上爬下。
“大婶。”
男人敲了敲宋香兰的床架子,居高临下地指了指,“跟你换个铺。我下铺,你去上铺。”
宋香兰正剥鸡蛋给大宝和二宝吃,眼皮都没抬。
“不换。我这老胳膊老腿爬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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