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扔到院子里的泥水坑里。
院门外面传来一声凄厉惨叫:
“抢劫啦!老天爷啊,我不活啦。”
老太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我儿子可怜啊,娶了聂二花那个丧门星的贱货。
跟野男人跑了这么多年,不要脸在外头生野种,现在回来还要倒打一耙。你们心怎么那么黑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这老太婆颠倒黑白的本事那是炉火纯青。
几句话就把脏水全泼回了聂二花身上。
可惜。
她今天遇到的是经过宋香兰精心挑选的“青阳骂街天团”。
刘春花第一个跳出来,指着严老太的鼻子就开骂:
“呸!你个老虔婆心不黑,天天贼头贼脑的算计。嘴跟屁眼一样不受控制往外喷粪。
没事就龇嘴獠牙,把你丢野猪窝里,野猪都嫌你骚气冲天。
还孤儿寡母?
严二狗那是公猪都不如的玩意,跟你母子二人叫老的不要脸小的没有皮。”
旁边王寡妇紧跟其后。
双手叉腰嗓门比大喇叭还响:
“牙黄口臭胳肢窝生蛆的老干尸。一张嘴还以为你嘴里是凶案现场。
上下嘴皮一动就是拉,两腿一张就伸手想要钱的老贱货。
你那良心早就在茅坑里沤烂了。卖儿媳妇的钱花得舒坦吗?
也不怕半夜鬼敲门,把你这把老骨头嚼碎了喂狗。狗闻了一口吐了三天。”
严家这老太婆靠着年纪大撒泼耍赖,外加张嘴恶毒诅咒。
没人敢惹。
可今天这几个老太太,嘴皮子跟上了链条一样,骂人都不带喘气的,词儿更是一套接一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老母狗带奶罩——一套又一套。
严老太被骂懵了。
张着嘴半天接不上话,那张满是褶子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严家的几个本家男人,还有严二狗的几个侄子听见动静,拿着扁担锄头想围过来帮忙。
刘大花眼珠子一瞪。
突然冲着领头那个不到四十岁的汉子龇牙一笑,把嘴噘得能挂油瓶:“大兄弟,来,啵一个。”
“我知道你喜欢我。”
那汉子冲上来逞威风,猛地看见一张满脸褶子还挤眉弄眼的老脸凑过来。
吓得浑身一激灵,脚底下一滑,差点没跪地上。
“妈呀,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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