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了下来。
出了病房。
宋香兰直奔主任办公室。
“主任,我记得部队有器械残障科的对吧?能给大家按照假肢。”
“假肢?”
主任推了推眼镜,苦笑着摇头,“大娘,咱们医院目前的条件,只能保证救命。
那东西金贵,国内技术还不成熟。
大部分得进口,而且指标极其有限。这一批下来的伤员太多了,根本排不上。”
宋香兰心里咯噔一下。
没有假肢,这帮二十啷当岁的小伙子以后怎么活?
这得在床上瘫一辈子?
她走出办公室。
靠在走廊满是斑驳白灰的墙上,揉了揉发僵的脸。
如果不走公家的路子,那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走私?
这念头一冒出来。
宋香兰自己都吓了一跳。
到底是青阳人,总是在灰色地带来回蹦跶。
可一想到那些战士们……
“干妈。你怎么在这儿发呆?”周放拎着暖水瓶从楼下上来,看宋香兰脸色不对,赶紧凑过来,“是不是向东……”
“不是。”
宋香兰摆摆手,眼神突然亮了一下,“周放,你那个在吕宋的叔叔,是不是还在做烟草生意?”
“在啊,听说做得挺大,都成当地烟草大王了。”
周放一脸茫然,“怎么了?”
“你能联系上他吗?”宋香兰压低声音,“我想弄一批假肢回来。钱不是问题,多少钱我都出。”
周放脑子转得快,立马明白了宋香兰的意思。
他把暖水瓶往地上一放,“能!我现在就去写信。那边跟这边通航少,但我有路子能把信送出去。”
“快去。这事儿要是成了,那是积大德。”宋香兰推了他一把。
周放转身就跑。
连水瓶都顾不上拿。
宋香兰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提起暖水瓶回病房。
刚一进门。
一声尖利的叫骂声,刺得人耳膜疼。
“叫你做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说你有什么用?你们母女俩就是老母牛打胎——完犊子两个!”
唐欢那个病床前,多了一个穿着黑布对襟褂子的老太太,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唾沫星子喷得满天飞。
唐欢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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