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甜味在嘴里化开。
宋向东眼睛亮了,冲着丛英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
“姐姐!”
病房里空气一静。
丛英手一抖,差点没按住脉。
沈慧君脸皮抽搐,想笑又不敢笑。
一直在旁边削苹果的周放差点把刀戳手背上。
他瞥了一眼正美滋滋吃糖的“好兄弟”,心里默默念叨:
向东啊,你以后要是恢复记忆了,可千万别灭我口。这要是传出去,铁血团长为了颗糖管小姑娘叫姐,以后的面子落了一地。
隔壁床。
唐欢正费劲地把俞树扶到轮椅上。
俞钱被抓了,俞老太去了派出所打探情况。
唐欢打算带俞树回川省老家疗养。
临走前,宋香兰把唐欢叫到一边。
“那笔抚恤金千万别给你公婆,你自己捏死了都不给任何人包括你娘家。”
宋香兰盯着唐欢那张愁苦的脸,“偏心的爹娘心是黑的,怎么洗都洗不白。你男人是为了国家残的,在他爹娘眼里,也比不上那个只会闯祸的健全儿子。你们手里有钱,这日子才有盼头。”
唐欢愣愣地看着宋香兰。
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俞树坐在轮椅上,听着这话,眼神里有了一丝活气。
他攥紧了那条空荡荡的裤管。
冲着宋香兰重重地点了点头。
“婶子,我记住了。”俞树嗓音沙哑,“我会活出个人样来。我就是唐欢和孩子的靠山。”
送走了俞家一家人。
病房里又来了一家。
第二天一早,宋向东办出院。
部队领导特意赶过来,送来了一笔厚厚的抚恤金。
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说是京市一位大领导私人转交的慰问金。
宋香兰把抚恤金接了。
那信封却退了回去。
“这钱我们不能要。”宋香兰态度很硬,“向东是为了国家,这是他的本分。
但这笔钱还请拿回去,帮我捐给那些还没装上假肢、家里揭不开锅的战士。
向东现在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他要是清醒着,肯定也这么干。”
领导看着宋香兰,敬了个礼。
“嫂子,你是大义。我替战士们谢谢你。”
领导说让宋向东好好的养伤,后续部队后勤处会有人联系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