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子人怎么样?”
二花也不知道,摇了摇头。
嘴上说着喜事,二花手腕却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她垂下眼皮,不敢看人。
这阵子夜里一闭上眼,她总能梦见以前被关在铁笼子里的日子。
那些陌生男人的脸在面前晃荡。
惊得她一身冷汗,整夜睁着眼熬到天亮。
她连夜晚都觉得恐惧,但这事她只能烂在肚子里。
她怕别人说她过上好日子矫情。
四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手里的毛线针飞快穿梭。“三姨,你是不知道。我们家前几天分田地差点没把屋顶掀了。
我那个妯娌眼红我娘家日子好过,天天的指桑骂槐。”
“她说什么了?”五花凑过来。
“她满嘴喷粪,说我们聂家风水好是我大哥当年一锄头砸死我那个死爹,用老爹的血换了小川今天的发达。”
四花气得牙根发痒,“我当时就操起顶门杠,把她家的锅砸了两个大窟窿。敢骂我,老娘撕烂她的嘴。”
“打得好。”宋香兰拍了下大腿,“这种嘴碎的就得治。你男人干嘛去了?”
四花撇撇嘴:
“那个窝囊废。躲在屋里连个屁都不敢放,还不如小川一根手指头硬气。”
四花把一把长豆角掰得咔咔作响,接上话茬:“这天底下的男人,一扯上他们自家兄弟,全赖在女人头上。
我婆婆偏心小叔子,我男人还骂我不懂事。
说没娶我之前,他们兄弟感情多深。还说他老妈拉扯大他们多辛苦多不容易。”
“我男人也这么说的,因为抚养他们兄弟姐妹吃了苦,让我多孝顺一点。”五花明显的更显苍老。
“我直接啐他一脸,”
四花眉毛一挑,“我说你妈辛苦不容易,那是你死爹造的孽。
没道理你老爹挖的坑,让我这个儿媳妇来填。
你家娶的是媳妇,又不是给婆婆找个替代品。我还嫌弃她成天挑我的刺呢。”
宋香梅听得直皱眉,走过去拍了四花一巴掌。
“你个死丫头,满嘴胡说八道,这话能到处嚷嚷?”
四花脖子一梗,毫不退让。
“妈,我哪说错了?这两年村里管得松了,初一十五,逢年过节,拜天公、拜村庙,全是我忙前忙后。
我婆婆倒好,天天端着个架子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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