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太阳,就没人说你白痴。”
陈最接过那张纸,指尖用力直接揉成一个纸团。
扔进旁边的痰盂里,“一切听派出所的。你们要是没事就赶紧滚,嘴巴连着肠子张嘴就喷粪。”
胡二炮媳妇在后面帮腔。
“哎,你这小年轻怎么说话呢?我们可是带了礼物过来诚心道歉的。
你们要是识相,签了字这医药费我们包了。
要是不识相,你们外地人在京市人生地不熟,小心出门撞枪口上。”
宋婷婷反唇相讥,“不识相能怎么着?
让你们家留下案底,以后你们儿女读书工作、当兵入党全受影响。
我妈是受害者,我们有的是时间跟你们死磕,看谁先玩完。
你们有关系尽管找,要是没有给你们指条路。去皇陵把你们老主子的骨头刨出来说情说不定有点重量。”
这话说到了胡大炮的软肋。
皇城根底下的人,最怕的就是档案里有污点。
胡大炮咬了咬牙。
收敛了一些嚣张气焰,“我家不是满族人,那把老骨头跟我们没关系。医药费我们出,这总行了吧?”
宋婷婷指了指床头的空食盒,“伙食费也得包了。”
胡二炮媳妇赶紧点头,“包,必须包。”
厂里的领导已经给他们下了死命令,要是影响了华侨投资,他们全家就是阻碍改革开放的罪人。
打个架,还能变成阻碍改革开放。
他们也有觉得冤枉。
以前打架比这都狠,最狠的一次让对方一家人流着血钻裤裆。
儿女都受尽了欺负都没事。
一板砖就让他们全家吃瘪,果然南方有些人矮小浑身都是心眼。没本事打架就知道使歪门邪道的东西。
“等我妈醒了再说。”宋婷婷抱起胳膊。
胡大炮是个急性子。
他看宋香兰睡得死,觉得这老太婆在装样躲事。
他大步上前,伸出蒲扇大的巴掌重重盖在了宋香兰的肩膀上。
“醒醒,别睡了,”
宋香兰其实早就醒了,正憋着劲儿找机会呢。
“啊——救命啊,杀人啦。”
宋香兰扯开嗓门,发出了一阵毁天灭地的惨叫。
她整个人在病床上猛地一抽,捂着包扎好的脑袋,身体缩成一团,不停地哆嗦。
好巧不巧,病房门砰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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