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胡二炮媳妇数钱的时候,手直哆嗦。
他们几家最后还真的去借钱了。
本来以为一千块以内,没想到两千了。
“真是见鬼了,头回听说住院还要赔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钱。”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宋香兰眉毛一挑,“我还没算你们站在这儿的空气磨损费呢。
你们这种人在胡同里欺男霸女,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就该天天碰上我这种大好人,治治你们的臭毛病。”
胡二炮拽住媳妇的胳膊,吼了一嗓子。
“你少说两句。”
钱交割清楚,体谅书签了字。
胡家人灰溜溜地滚出了病房。
前脚刚走。
宋香兰掀开被子就下了地。
“陈最,办出院手续。”
方金明和包槐花一听她要走,心里满是不舍。
“老姐姐,你这就要出院了?”方金明满脸不舍。
“早待烦了。胡家人都榨干了,我还在这儿闻消毒水味干嘛。”宋香兰把床头柜上胡家送的那些麦乳精、红糖、桃酥分给两家人。
“拿着吃。这两天你们也帮着骂了胡家,就当是封口费了。”
方金明感动得眼眶通红。
这几天简直是他这辈子吃得最饱、过得最好的日子。
办完手续。
宋香兰和陈最拎着东西回了胡同。
刚走到院子门口,隔壁的吴大妈端着个搪瓷盆凑上前。
“哎哟,大妹子,你可回来了。我听街道的人说,你跟隔壁胡同那个胡家杠上了?那个胡老头可厉害着呢,以前是这一片出了名的刺头。”
宋香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厉害个屁。老两口加起来连我的一半都打不过。”
要不是为了讹点钱,那老头的板砖能拍到她头上?
笑话。
吴大妈左右看了一眼,“大妹子,你这房子估计租不长了。你房东田大姐昨儿个过来在院子里唉声叹气的。
说是她儿子学了开车,非闹着要买大货车跑长途,家里正琢磨着把这房子卖了凑钱呢。”
宋香兰眼睛一亮,“她要卖多少钱?”
吴大妈摇摇头。
“这倒没说。总归不会超过市场价。”
吴大妈端着搪瓷盆出了大杂院。
田大姐刚好进来,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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