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分开进货,她除了十五块钱又拿了十块钱。
婆媳二人敲开了宋香兰的门。
挑了些尼龙袜、假领子和白汗衫,装了满满一布袋。
婆媳俩趁着夜色。一人背着个包,直奔几里地外的夜市。
院子彻底清静下来。
陈最说他回酒店。
“你天天住酒店多贵啊。”宋香兰真舍不得他这么糟蹋钱,“要不你就在客厅里睡。”
陈最说他下次过来再住,还是离开了。
宋香兰插上门闩,拉上窗帘。
把床底下的提包拽出来,拉开拉链。
一沓沓十块的大团结还有五块、两块、一块以及几毛的毛票子倒在桌子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她扯过算盘,手指上下翻飞,算珠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白天摆摊加上那些街坊领回去的散货,光现金就收了两万八千多块。
除掉从青阳拿货的本金,这一天实打实的纯利润,两万一出头。
这利润高得离谱。
青阳那边大多是走私被查扣的货,她拿到的底价连出厂价的四分之一都不到。
剩下没动的那批货。
要是全清出去,还能翻两番。
宋香兰洗了把脸,脱衣睡觉。
夜市摆摊挣的是辛苦钱,她今天造足了势,犯不上再去熬夜伤神。
挣钱得有命花才行。
第二天一早。
宋香兰梳洗利索,直奔百货大楼门口。
保洁大姐正拿着扫帚扫地,看见宋香兰走过来,眼睛一亮。
“大妹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约定好的事,哪能反悔。”宋香兰递过去两个肉包子,“人联系好了没?”
保洁大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包子。
“联系好了,就是那院子在北郊远得很。你真要去瞧?”
“远怕什么。只要房子合适,我儿子将来来京市,好歹算是有个落脚的地方。”宋香兰随口扯了个幌子。
在这年月要是说给闺女准备房子。
转头就得有一帮媒婆和没房子的男人上门惦记。
说给儿子,麻烦少一半。
保洁大姐跟班长请了假,推着自行车带宋香兰往北郊赶。
骑了足足一个钟头。
两人停在一个大院门前。
青砖灰瓦,院墙高耸。
推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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