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醒了?”林牧媳妇站起来,拿毛巾擦了擦手,“我一大早过来收拾的。锅碗都洗干净了,煮了酸汤给你醒酒。”
“谢谢了。”
林牧媳妇从锅里盛了一大碗酸笋汤端过来。
汤色清亮,笋丝切得细细的,上面飘着几粒翠绿的葱花。
宋香兰接过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酸汤入口。
胃里一下子就舒坦了。
“手艺不错。”
林牧媳妇笑了笑:“我妈教的。她说喝多了酒第二天得喝酸汤,比什么药都管用。”
宋香兰端着碗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口一口地把酸汤喝完。
碗底的笋丝也挑着吃干净了。
她起身去了大队部,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陈教授?我是宋香兰。上次跟您约的事,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来青阳指导我们。”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宋香兰点了点头。
“行,后天。我安排人去县城接您。……好的好的,陈教授您放心,吃住我这边全包。”
挂了电话,她又拨了一个。
跟小川确定让他去接陈教授。
避风坞的码头上渔船挤着渔船,桅杆林立。
出海的渔民陆陆续续回来。
码头上一片忙碌。
宋香兰把自行车停在码头边上的大榕树下,往海边走了几步。
刘大花和刘一刀的船刚刚靠岸。
船还没停稳,刘大花已经跳到了码头上。
她两手提着两个大桶。
刘一刀跟在后面,也提着两个桶。
“你们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怎么还能起来下海?”
刘大花把桶往宋香兰面前一搁,咧嘴笑了笑,“海上的风一吹,酒就醒了。”
宋香兰低头看桶里的东西。
一桶里全是活蹦乱跳的。
灰褐色的鱼身一条条叠在一起。
旁边一条石头鱼趴在桶底。
另一个桶里是三目蟹和皮皮虾,蟹钳子在桶壁上刮得直响,皮皮虾弹来弹去溅了她一手水。
“都要了。”
宋香兰蹲下来掂了掂分量,“这些够了。石头鱼炖汤绝了。”
刘大花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
宋香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水,“大花,我说你别那么拼了。一大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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