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猴。我那时候是不懂事,可我不傻。”黄小香眼眶泛红,“我心里明白,你为了把我和柱子拉扯大,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个男人!”
刘大花偏过头,抬起手背狠狠擦了一下眼角。
“妈,哪个女人不想待在家里干点轻松活?再去地里挑两天粪,也比在海上跟风浪搏命强百倍啊。”
“行了。提这些干什么。”
黄小香攥着母亲的手。
“你现在阴雨天关节疼,身体比香兰姨她们差了那么多,都是你长期泡在冰海水里落下的病根。”
“下海没你说的那么苦。”
“我小时候记得每次到了女人来月经那几天,船上的男人嫌晦气不让你上船。你就一个人提着篮子跑到礁石滩。
你憋着气往深水里扎,去潜水敲鲍鱼,捡海参。
运气好的时候能抠下几个,运气不好,你在水里冻得嘴唇发紫,只摸上来两只破螃蟹。”
“后来我自己也来了月经。我肚子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躺在床上打滚的时候,你给我煮热乎乎的生姜红糖鸡蛋汤喝。我才真正明白,你当年顶着痛经往冰水里扎,却连一口红糖都没有吃过。”
刘大花绷不住了。
她这几天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柱子那些往心窝子里捅刀子的话,让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她以为女儿也会顺着黄家那套说辞劝说她离婚。
她习惯了把苦水咽进肚子里,把最好的一面留给孩子。
可她没料到,女儿全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乖妹妹啊……”刘大花抱着黄小香,哭得撕心裂肺。
不远处,虾贩子开着三轮车走了。
刘一刀远远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俩。
他没有走过去打扰。转过身提了个竹篮,顺着退潮的海滩,弯腰去捡浅滩上的贝壳。
过了好一阵子。
海风把茅屋前的哭声吹散了。
黄小香大步朝海滩方向走去。
“刘叔。”黄小香扯开嗓子喊,“中午我来掌勺,给你们炒几个硬菜。”
刘一刀直起腰,笑呵呵地拎着篮子往回走。
等刘一刀走到跟前。
黄小香一脸认真。
“刘叔,过两天我就把我家那臭小子送过来。以后他就是你的兵。你尽管使唤他干活,不听话就动手揍。”
“只要他肯吃苦,我就把所有的技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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