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松懈下来。
“不想就好。”刘宇坤拍了拍沙发扶手,语气变得轻快,“结婚有什么意思。结了婚就是两家人的破事全凑一块,买个米买个菜都能吵翻天,烦都烦死。”
“像我们这样多好。没有一地鸡毛只有恋爱的快乐。”
他站起身走到盛如枝面前。
“真要是哪天你想结婚就直说。我绝不拦着你。咱们就好聚好散,我给你拿一笔钱,足够你去找个踏实的男人嫁了,风风光光办场酒席。我绝不拦着你奔向婚姻。”
盛如枝的呼吸滞了一下。
手里的抹布越攥越紧。
“我不想结婚,相亲的那些男人能有几个好的?我去洗手间。”
她绕开刘宇坤快步进了洗手间。
把门关上。
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
掩盖了屋里的安静。
盛如枝双手撑着洗手台,眼眶发酸。
人的确贪心。
当年她刚来海市下夜班,遇到两个二流子把她堵在弄堂里。
那两个人扯她的衣服,捂她的嘴把她逼到了死角。
她以为天塌了。
是刘宇坤恰好路过抄起半块砖头冲过来。
硬是砸了那两人。
刘宇坤的额头挨了一棍子,血顺着眉毛流了满脸。
他靠在墙角死撑着不走,手里还攥着那块带血的砖头。
一直等到巡逻的民警赶过来。
就冲这份拼命的劲,她认准这个人。
她贪图刘宇坤平日里的体贴,崇拜他挺身而出的胆量。
她总觉得只要她用心,哪怕是个石头捂了两年也该热了。
结果呢?
这男人心里有一道墙,谁也过不去。
单位里跟她一般大的姑娘,整天聚在一块讨论打家具、买彩电冰箱,跟婆家拉扯住房的问题,研究哪家照相馆拍结婚照好看。
每次别人问她,她只能红着脸拿父母当借口。
说家里觉得她年纪小,晚几年再说亲。
去年春节家里逼着她去相亲。
她为了试探刘宇坤,故意在他面前提这事。
刘宇坤当时正靠在床头看账本,连头都没抬丢下一句:“你回去相中了咱们就分,我绝不不耽误你。嫁妆 差多少跟我说,我补给你。”
那句话比那晚弄堂里的风还要冷。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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