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和天天。他们就是你的孩子。”
宋玉露定定地看着跪在脚边的男人。
哭得真伤心啊。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只觉得荒唐。
“蔡有德,你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宋玉露哈哈大笑,“演得真好啊。你不该叫有德,你简直是无德透顶。”
里屋门缝后面,杨阿秀气的冒冷汗。
她听着客厅里的动静,指甲死死抠着门框。
蔡有德是个不要脸的软骨头。
但他脑子活泛,有过包工程的经验。
只要他把腿养好,再去工地拉起队伍,假以时日肯定能像周放一样当上大老板挣大钱。
她苦心筹谋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把蔡有德和宋玉露拆散,自己成功登堂入室。
现在绝对不能让蔡有德再吃回头草。
杨阿秀低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天天。
她一把扯过天天,用力在孩子后背推了一把。
“出去找你爸。”杨阿秀压着嗓门下命令。
天天一个趔趄扑出里屋门,摔在地上。
他麻溜地爬起来,冲到蔡有德跟前,两只胳膊抱住蔡有德的脖子。
“爸爸。”天天嚎啕大哭,“你不要丢下我,我要爸爸妈妈在一起。”
哭完天天转过头。
眼睛瞪得像铜铃,狠狠挖着宋玉露。
“你这个坏女人,不准破坏我的家。不准抢我爸爸。”天天扯着嗓门尖叫,像头被激怒的小牛犊。
宋玉露冷着脸看着这对父子。
她确实喜欢孩子。
看不得小孩受委屈。
可唯独厌恶眼前这个孩子和那个芸芸,厌恶躲在里屋的杨阿秀,更厌恶跪在地上的蔡有德。
为了一己之私,毁了她的一生,剥夺了她做母亲的权利。
她不是圣母,绝不会觉得稚子无辜。
什么锅配什么盖,这孩子骨子里全是对她的恶意。
“收起你们这套把戏,给我滚出去。”宋玉露指着门外。
蔡有德见苦肉计行不通,脸上的可怜相瞬间收了起来,换成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流氓样。
“我就不走。”蔡有德把天天搂进怀里,仰着脸耍赖,“孩子这么小,阿秀又才做完手术动不了。
你去报警啊。
警察来了,照样不能把无家可归的病号和孩子赶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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