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
临港镇。
破旧的庙宇掩映在晨雾中。
宋玉露手里的扫把一下下划过青石板,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个多星期,她的作息变得极其规律。
早中晚跟在大殿后排做功课。
其余时间,洗尿布、劈柴、挑水、打扫卫生、煮饭、喂饭。
下午闲下来,她会去后院的一间空屋子给大家上课。
黑板上贴着她用废纸画的服装设计草图。
几个上初中的女生围在下面,眼睛发亮地盯着看。
“城里人就穿这样的衣服吗?”一个短发女生问。
“这叫蝙蝠衫。”宋玉露拿着半截粉笔,“以后你们考去市里的纺织学校,就能学怎么画图怎么裁剪。你们自己也能做各种好看的衣服。”
这群原本对未来毫无概念的女孩子。
眼里有了明确的去向。
“那我要报考纺织学校。”
“我学习不好,我去学做衣服。”
“我也学个技术。”
宋玉露笑着说:“支持你们学个手艺,灾荒年饿不死手艺人。有个手艺有出路,不管是做衣服也好,理发或者做鞋子都是手艺。”
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问她新城的事情。
晚饭后。
金蝉法师坐在蒲团上,拨弄着手里的念珠。
“这些日子,心定了吗?”金蝉法师没有抬头。
宋玉露盘腿坐在对面:“还没完全定。但我对未来有信心,也知道自己以后的路怎么走。”
金蝉法师点点头。
“经文里说万法皆空,因果不空。”金蝉法师把一本旧佛经推过去,“人遇到坎,总喜欢在自己的执念里打转。
跳出来看看。看看那些木桶里的孩子,看看你教的那些女娃。
你把裹住自己的壳敲碎了,才能知道外面的天地有多大。以前的执念不值一提。”
宋玉露捧起经书。
低低应了一声。
回到客房,对床的烟疤女人正在叠衣服。
这一个星期两人同吃同住。
宋玉露干活利索不抱怨,彻底扭转了她对宋玉露的看法。
烟疤女人倒了一杯热水,推到宋玉露面前。
“第一天见你,我看你穿着那身好料子,以为你跟以前来这的那些阔太太一样。
遇到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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