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放股市里,真稳当吗?”
宋时宜听完,眼睛瞬间亮了。
“奶奶,外头人都说您做买卖保守跟不上时事。您这直觉可够毒的。”宋时宜指着报纸的头版,“您说得太准了。我也盯了半个月,东南亚几个小国的货币政策确实有异常。”
宋香兰脸色一沉:“真要出事?”
“如果国际炒家砸盘,那边的汇率肯定守不住。到时候亚洲股市全得跟着跳水,会影响全球股市。”宋时宜分析得头头是道。
宋香兰当机立断:“这事影响绝对小不了。你马上给你陈叔叔去个电话。把这事透个底。
手里那些股票,不管是赚是赔,该抛售的必须全部抛售。
大风暴一来,咱们要把现金死死捏在手里,等别人赔得底掉的时候,再去抄底。”
宋时宜点头。“行,我马上就去打电话。倒也不用急,让陈叔叔听我指挥。”
宋时宜对股市天生敏锐。
大宝若有所思。
“要是这样,我就不往长线扔了。”大宝做了决定,“我就打几笔短线,捞一波快钱马上撤。把资金全回笼,留着后头派大用场。”
刘大花、刘春花和留丑女三个小老太听不懂他们说的话。
溜达出门。
打算去胡同口的小卖部转转。
刘大花眼尖,突然停了脚步。
她拿胳膊肘捅了捅刘春花的腰窝。
“你看那边。”刘大花压低声音,下巴往斜前方一抬。
四合院大门斜对面的墙根底下,两人戴着鸭舌帽,一黑一白,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半张脸。
两人鬼鬼祟祟地探头。
不停地往四合院里头张望。
白帽子从兜里摸出半截粉笔,在墙砖上快速画了个三角加一横的记号。
刘春花脸色一变。
张嘴就要骂人。
刘大花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拽了回来。
“嘘。别出声。打草惊蛇就抓不住把柄了。”刘大花凑在两人耳边说道。
三个老太太交换了一个眼神。
猫着腰往旁边的一条窄巷子绕了进去。
顺着窄巷子穿出去,正好能绕到大路上。
“一会儿见机行事。”刘大花搓了搓手,眼里冒着火星,“敢盯咱们家的梢,活腻歪了。”
那两个鸭舌帽画完记号,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转身顺着胡同往外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