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全盘转移藏好。
处理完京市的尾巴。
宋香兰带着留丑女、刘大花和刘春花赶回了村。
起因是刘春花那个瘫在家的老头子王建国摔了一跤。
王建国在堂屋的泥地上一趴就是大半天。
等被人发现的时候,拉了尿了一裤裆,半边脸着地,嘴角歪斜,连绿头苍蝇都在他头上嗡嗡盘旋了半天。
几个儿子儿媳住在隔壁。
硬是没一个人听见动静。
王家的里屋内充斥着一股难闻的骚臭味。
刘春花拿热毛巾给王建国擦脸。
她擦着擦着,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死老头子。当初让你把着点家底,你早早就把东西分给那几个没良心的。”
“现在好了。他们整天盯着咱们这老屋,还以为咱们手里藏着金山银山。
每次回来不是骂我偏心,就是嫌咱们老不死。你摔得什么都不知道了,落个清净。我以后怎么办?”
王建国躺在床上,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杂音。
那双浑浊了好些日子的眼睛,这会儿亮了一点。
他哆嗦着抬起干枯的手,抓住刘春花的袖口。
“春花。我想吃你煮的咸饭。”
刘春花一愣,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煮的咸饭就是挖一勺雪白的猪油炒卷心菜,掺着米焖熟。
他们刚成家那会儿,穷得揭不开锅。
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口咸饭。
“行。我这就去给你煮咸饭。”刘春花扯起被子给他盖好,转身出了里屋。
王家大媳妇、二媳妇、三媳妇等着刘春花出来。
大媳妇蔡小美先开了腔。
“哟,妈。你这有钱的姐妹认识得再多有啥用啊?人家出去享福赚钱,也没见拉拔你一把呀。
你要是真疼你的儿孙,就该拉下老脸去跟宋老板借个十万二十万的。你大孙子正愁没本钱做买卖呢。将来他发了财,你走出去也有脸面。”
二媳妇翻了个白眼,“妈,我都得说说你。人都土埋大半截,没几年活头的人怎么还跑去京市享受。
你活着就得懂得为家里付出,死了才能安安稳稳地享受我们上的一炷香火。
你跑出去玩太自私,怪不得爸能摔成这样,全是你不在家去外面玩闹的。”
三媳妇:“你孙子今年没考上学校,正商量着跟人合伙做贸易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