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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赖金生生的那两个孩子名义上都是早产。可生下来个个白胖,看着就跟足月生的一模一样。”
秦萍浑身冰冷。
眼前一黑。
宋香兰的话,一字不差地对上了当年的事。
当初宋西打电话回家报喜,说的就是万小菊早产。
他还得意洋洋地夸万小菊养胎养得好,说孩子生出来个头大完全看不出是早产,跟足月的孩子没两样。
“干林老木啊。”
秦萍突然跳起来。
“老四,你个瞎了眼的死人啊。宋西随了你们老宋家的烂根。”
秦萍抓着宋老四的胳膊又捶又打,“香臭不分的货,脑仁还没耳屎多。那点能耐全用在家里人身上。他就是个招灾圣体,阎王爷招手都没救了!”
宋老四被她打得龇牙咧嘴。
“当初我们怎么都不同意他跟那个骚货,他宁愿不要我这个当妈的,非要跟贱货在一起。”
秦萍手抖得像帕金森发作,指着南边,“那个骚货长得跟翘嘴成精一样。成天掐着个腰,装出一副受欺负的死样子。撅着个吃死孩子的嘴,养了八百个男人的破烂货。”
“我要撕了她的嘴。黑心肝的破烂货太欺负人了。”
秦萍越骂越崩溃,号啕大哭。
“宋老四。我好好的儿子,全你们给毁了。”
“长着老人斑的脸,非要说开裆裤的话。”宋香兰指着秦萍的鼻子反骂,“不好的都是宋家,好的都是你们秦家的?你骂你男人,别把我带进去。宋西蠢成这样,你们当爹妈的就没责任?”
“就是你们夫妻平时偷奸耍滑,爱占便宜。回旋镖到了自己身上。”
秦萍平时泼辣,村里谁也不怵。
但对上宋香兰,她连顶嘴的胆子都没有。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鼻涕。
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三姐。”秦萍扯住宋香兰的袖子,“你跟我去一趟羊城。我非要把那个养男人的破烂货打死。”
“你是经历过大事的人,懂得比我们多。我跟老四泥腿子,遇到点事也是秃子拍脑袋没招了。”
宋香兰嫌弃,“你就是牙缝插花,嘴上漂亮。平时指不定怎么编排我。”
“没有没有。”
秦萍心里难受,儿子都四十岁的人还帮别人养野种。
真要传回村里,她家很快成为村里茶余饭后的八卦中心。村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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