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得着大半夜跟你在这荒郊野外耍流氓?先看看你这自身条件值不值得我耍流氓。”
女人瞪大眼,火冒三丈:
“我条件怎么了?是你先扑过来的。”
“你站的这块石头叫望夫石。”周亚康指着石头边缘,“知道有多少想不开的痴情女在这儿跳海?你大晚上站那探头探脑,正常人都会以为你要寻死。”
女人愣住,随即反驳:
“就这破石头?我跑这来跳?”
“不然你以为这块石头为什么这么光滑?”周亚康指着石面,“那都是早些年出海打渔遇难,去了对岸下了南洋再也回不来的男人留下的妻子们坐在崖边生生摸出来的。”
女人被噎得说不出话。
目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周亚康没再废话,走到崖边。
他单手撑着突出的石台边缘,看准下方那块平台,利索地翻身跳了下去。
“哎你干什么?”女人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看。
不到半分钟。
周亚康手脚并用爬了上来,把那个沾了点泥沙的白色MP3扔进她怀里。
“拿好你的东西。少在这种地方晃悠。脚滑掉下去就不行了。”
周亚康转身往回走。
女人攥着MP3,追了两步拦住他。
她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纸币,递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你帮我捡了东西。给你的感谢费。”
周亚康瞥了一眼那张二十块钱。
“留着打车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很快融入夜色。
她在原地站了半晌,跺了跺脚。
把二十块钱揣回兜里,捏着MP3顺着马路往下走。
“是不是我真冤枉好人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走出去没多远。
马路拐角处亮着一家排档的招牌。
上面写着“芳芳海鲜”。
严芳芳正忙着在水箱里捞活虾。她丈夫刘长福穿着围裙,端着两盘炒面线穿梭在桌椅间。三年前,严芳芳和香织家里做水洗牛仔布生意的刘长福结婚。
他下了班就来排档帮忙,他也搬到小泉村住。
黄衣女子找了个空桌坐下。
“想吃点什么?”严芳芳拿着菜单走过来。。
女人看着隔壁桌的海鲜,“来份椒盐皮皮虾,一盘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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