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炸锅了,所有人拼命扭动身体疯狂挣扎,哭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郑炎僵在原地,无奈地看向韩信。
韩信面无表情:“许绾的药到底靠不靠谱?”
第二天下午,许绾回来了。
身后跟着七头野水牛。
韩信一眼瞅见,目瞪口呆!
因为乳酪运输困难,他先前就想驯化岭南本地的野水牛,挤奶做乳酪。
只是野水牛性子又凶又犟,极难活捉。秦军试过好几回,要么缠斗之下直接弄死了,好不容易生擒几头,关起来也日夜乱撞,没法驯服。
许绾带回来这七头,皮毛油亮、膘肥体壮,瞧着就好生养……不是,好产奶的样子。
韩信一时间连药的事都抛到脑后,伸手指着水牛:“怎么弄回来的?”
许绾拍了拍其中一头牛脖子,轻描淡写道:“喂它们吃菌子粉。”
“有何副作用?”
“反应有些迟缓,” 许绾想了想,“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奶水。”
韩信绕着野水牛转了好几圈。
这群野水牛没了平日里横冲直撞的凶相,呆呆站着,尾巴慢悠悠甩几下。有人走到跟前它们也不顶不撞,只眨着大眼睛,半天才转动视线。
韩信语气复杂:“你连野牛都能药翻?”
许绾挑眉:“这有何难,剂量加大便是。”
韩信狂揉太阳穴:“牛暂且不论,你不能把南越部众都弄成疯子吧?送回来的人没一个正常的!”
许绾一脸无辜:“这锅我可不背。我配的药顶多使人精神恍惚,动作迟钝。吓疯他们的是赵佗和译吁宋,跟我有什么关系?”
韩信头大如斗:“还有救吗?”
“试试看吧。”
韩信当天就给赵佗和译吁宋各自送了一封急信。大意是:悠着点,别把人全吓疯了,他不想步卫青的后尘。
写完信,他叫上郑炎前往工地。
灵渠已经动工。
历史上的灵渠,是在湘江上游筑坝分水,引湘水接入漓江。眼下他们要反着挖,起点选在兴安境内,湘江与漓江支流相距最近的隘口处。
总长度三十余里,修成之后,灵渠北接湘水,连通长江水系;南连漓江,顺流直下汇入珠江。
灵渠贯通后,才算彻底打通了中原与岭南的交通屏障。
总领工事的依旧是史禄。
他一身粗布短褐,裤脚卷到膝盖。正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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