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你们以后一定要记住，真正的战斗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敌人会用尽一切方式，夺走胜利的果实…”夜琳想到自己的下场，内心难免感到讽刺。
战败的代价实在太沉重！彻底失去作为人的所有尊严。骄傲的天鹅褪去身上的羽毛，关押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囚笼，任由各种无底线的欣赏和戏弄，连排泄的隐私都不会有。
尽管受到神术心灵抚慰的记忆渐渐模糊，但是偶尔眼前还是会不自觉浮现出不好的片段，敏感的身体不断重现肌肉记忆，似乎莫名的恐惧和躁动。
“胜利者夺走一切，失败者一无所有。”夜琳简短的总结花费巨大代价学会的道理。
“我们是伙伴啊？”璃璃无法理解。
“如果你们走上职业者的道路，总有一天会面对真正的敌人…从小开始学会防备不是坏事…”
第二轮练习继续。
夜琳亲自下场指导璃璃，本以为是很轻松的事情，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小孩子。
双剑交击的瞬间，传递而来的力气，夜琳大为震惊，感觉是在面对强壮的成年男人，不敢再轻视怠慢，拿出几分真本事应对。
璃璃连续进攻几十个回合，每次挥剑劈砍都遭到技巧层面碾压。
夜琳的剑总能出现在最难受的地方，轻轻松松化解进攻的力道。
璃璃越打越急，渐渐乱了节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呼吸很重要。”夜琳从容的提醒：“你们一定要在吸气的时候，抓住力量上升时机进攻，在吐气的时候，放松身体肌肉恢复疲惫…一直紧绷身体，状态会急速下滑，就像不能长时间平举手臂一样，适当的放松更有利战斗。”
龙娘和狐娘茫然的面面相觑。
克蕾赫心中隐隐有所明悟，邀请蓝蓝继续比试。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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