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过了一年,那时候贺柠刚上高一,每天放学跑去他家里陪着他,整整一年,风雨无阻。
在那之后的每年,贺柠的生日愿望永远是:希望老天能给她一个爱他的机会,她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去喜欢他。
宋滢只是单纯照着剧本走流程,其他也没多想,更没有留意贺宗晏在听到她的问题后,眼色骤沉。
他紧绷着下颌,方才那些刚缓和的情绪,瞬间被她这句话搅得稀碎。
心里仿佛系着一根线,一头拴在心脏上,另一头被握在宋滢手里,她一举一动都会扯动那根线,微微一勾,心脏便酸痛无比。
可惜,她浑然不觉。
贺宗晏拿过酒杯,仰头喝了大半,酒精半点麻痹不了心头蚀骨的酸涩,翻来覆去都是她刚才那句话。
宋滢半点没察觉贺宗晏的情绪,她还不忘贺柠的叮嘱,目光始终看向薄妄,观察他的反应。
贺柠是第一个,她没有掰手指。
薄妄看到后,打趣:“哟,我们小柠柠还有放不下的初恋?”
“你才刚成年多久,哪来的初恋?哪个臭小子胆子这么大,敢勾我们小姑娘的心,领出来让我看看。”
贺柠又急又羞,小声反驳:“我都十九了,本来就可以谈恋爱了。”
“是是是,大姑娘了。”
薄妄顺着她的话哄着,“不过谈恋爱可以,眼睛放亮一点,别被渣男骗了,好好保护自己,听见没?”
被喜欢的人推向别人是什么感觉?
贺柠心里只有一个字,痛!
他永远这样。
永远用最温柔的态度,划最远的界限。
贺柠重重吐出一口气,把堵在喉咙里的酸涩咽下去,“知道了知道了,玩游戏呢,到你了,别扯别的!”
轮到薄妄做选择了。
可他迟迟未动。
贺柠看着他的手,心脏一点点往下沉,“薄妄,你掰不掰?”
游戏规则摆在眼前,如果不想掰手指或者做不出选择,就要喝满五杯纯威士忌。
薄妄低笑了一声,“行,我喝。”
他一个个摆好酒杯,想去拿酒瓶,贺柠忽然开口,“其实你可以不掰,没有人知道。”
薄妄倒酒的手顿了顿,冷哼:“撒谎的事,你哥我不屑做。更何况你不说了,谁撒谎这辈子都找不到真爱,我还想讨老婆呢。”
他没有掰手指承认,也没选择撒谎,唯一的选择,就是认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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