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后来落下一身病,身体一直没恢复好。她离开之前半年,周老带着陆师兄他们进山研究新香,正好在我们村子落脚。
那时候周老研制出一款调养用的香送给了妈妈,那段时间她的精神和身体都好转了不少,也是因为那款香才让她离开之前没那么痛苦。”
“那时候我就隐隐明白,不只有药能治病,香也能抚慰人的身体和心绪。
后来偶然接触到芳香疗愈的理念,我就想着能不能把古法制香和现代芳香疗愈融合在一起,想试试能不能帮到更多和妈妈一样被病痛折磨着的人。”
妈妈的遭遇,是宋滢心底一道跨不过去的坎,也让她对生育一直有着很深的阴影。
当时答应贺宗晏做这场交易婚姻时,他明确说过暂时没有生育的打算,也让她松了一大口气。
贺宗晏看着她落寞的眉目,心头沉甸甸。
他之前调查过宋滢的身世,也知道她母亲生产落病早早离世,却不知道背后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他伸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无声安抚。
宋滢鼻尖发酸,压下心头的酸意,扯出一个笑。
“早都过去了,现在想起妈妈,我更多记起的是她最后那几个月过得轻松快活的时光,我想,她也不希望我一直困在痛苦里。”
这些事她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起过,就连傅家也不清楚具体。
从前她总以为,这些潮湿沉重的过往,未来只会留她一个人在漫漫长夜独自回味。
可今天借着贺宗晏的话,她第一次敞开心扉说起往事,或许是因为在他面前自己能感觉到被尊重,
她分不清这份尊重是源于他对这场婚姻该尽的本分,还是别的,她不想深究,也不管往后能和贺宗晏走到哪一步,至少此刻,她心怀感激。
宋滢感觉气氛有点沉重,也不想再沉溺旧事。
她看向贺宗晏,半开玩笑地勾了勾唇:“说不准,我这套芳香疗愈,对你也能派上用场。”
她想起心里的疑问,顺势问:“你的病是什么问题,怎么发作起来这么严重?”
贺宗晏没有接这个话题,轻描淡写回道:“一点小毛病,不碍事。”
宋滢看出来他不愿意说,她也不喜欢强人所难,便没有继续追问。
“你的工作室房子看得怎么样了?”贺宗晏突然问。
“看了几个地方,有一个比较满意的。正好明天开始所里放了三天假,我打算趁这几天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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