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信仰很杂很乱,尤其是长安内外的这些突厥人,没有主心骨,有人信萨满,有人信景教,也有人跟着其他粟特人信了火祆教。”
“这应该是第四种宗教,一种新的、不为人知、隐在暗处的宗教!”
成大业不理解:“我朝对宗教很是宽容,火祆教、景教都允许存在了,他们为何要隐在暗处?”
杜荷摇头道:“朝廷对宗教是持开放态度,可火祆教不允许汉人信仰,祭祀一年两次,这是限制。至于景教,贞观九年时便进入大唐,哪一年建的波斯胡寺,你应该很清楚。”
成大业回道:“贞观十二年!”
杜荷点头:“景教通过了朝廷三年之久的观察,这才允许传播。可若是这个神秘的宗教内部认为,直接出世无法通过朝廷观察、拿到传教许可,那他们很可能会选择蛰伏在暗,等待时机!”
成大业疑惑地看着杜荷:“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杜荷拍了拍陶瓷:“这些突厥人都曾居住在祆祠周围,必然亲眼见过火祆教的盛大祭祀。他们渴望信仰,渴望集体,渴望被接纳,所以,加入宗教便成了必然。”
成大业更疑惑了:“既是如此,加入火祆教不是更好?”
杜荷笑了:“每个宗教的教义不同,救赎的方式不同,活法不同,最终死后去往的地方也不同。他们不过是选择了一个更适合他们活下去,更符合他们内心渴望的宗教!而这些黑白交替的陶瓷,便是证据!”
成大业思索了会,询问:“接下来呢?”
杜荷指向陶瓷:“找到这个宗教,我们便能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一定要死!”
成大业叉手道:“明白了!”
渭南县。
西风擦着黄土地,将躺在官道上的尘土拉起一尺高。
马蹄踏至,马车轱辘作响。
尘土骤然升高,西风号过……
道边的杨树哗啦啦作响,不多的树叶也开始凋落。
原野里,十余个少年喊叫着。
少年两两一组,皆是一个少年骑着另一少年。
冲锋、喊杀的声音不断响起。
随着最后一组“骑兵”被拉下马,一个少年跳了下来,喊道:“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这是在骑竹马吧,好是意气风发。”
“是啊,少年时,我也曾玩过,只不过充当马的是我父亲,可惜他——”
黄阿顺的话止住。
张大屋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