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可否告知急救之法?”
杜荷指了指一旁的亭子,走了进去,言道:“孙真人,急救之法我知道的,事无巨细,都会告知。只是在这之前,我想问问孙真人,为何走上学医之路?”
孙思邈没有走入亭子,抬头看向夜空:“我年幼时患病,家中为求医耗尽家产,十八岁时,我立志学医,悬壶济世,我想要天下人少受一些病痛折磨,少受一些病痛之下的生离死别!”
杜荷坐了下来,言道:“孙真人的境界令人佩服。只是恕小子直言——你的路,走偏了。”
孙思邈凝眸:“你说什么?”
杜荷淡定地看着孙思邈,一字一句地重复了遍:“我说,你的路走偏了!”
孙思邈神色阴沉下来:“杜小友,这话是何意?”
杜荷直言:“既为天下人,又为何常年隐居于秦玲之中?既为天下人,又为何没有担负起普及医学的使命?既为天下人,又为何不敢站出来,为天下人先,开出一条医学的坦途?”
孙思邈的目光盯着杜荷,走入亭子:“医学坦途?”
杜荷深深看着孙思邈。
这个时候,他还没有著书立说,那本《千金要方》还没问世!
杜荷言道:“医学院!”
孙思邈皱眉:“何为医学院?”
杜荷坦言:“医学的学堂!”
孙思邈呵了声:“说了那么多,你想让我去当教书先生?”
杜荷反问:“孔子弟子三千,是为传道授业解惑!孙真人若有三千弟子,难道这医学的光,就不能照到大唐三百六十州,一千五百余县?”
“三千弟子?”
孙思邈苦笑:“小友说笑了。国子学有朝廷全力支撑,屡屡增筑学舍,如今弟子也不过三千余。何况,医卜星相,医学,上不了台面,即便朝廷有办法置办起学院,打造了学舍——”
“又从何处去找读书识字,还愿意学习医学的弟子?若当真有弟子愿学,我何尝不想倾囊相授,让他去救治百姓?只是不得已而已,没人愿意学医,更没多少人愿意悬壶济世,不索百姓!”
“等我腿脚不便时,我便将毕生经验写于书中,传之于世!”
“这才是我的——医学坦途!”
杜荷知道,孙思邈行医只收富足人的钱,而这些钱又被他用在了穷苦百姓身上。
这种真正意义上的悲悯与付出,让他的生活一直很清贫。
只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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