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孙思邈行礼告退。
李世民坐在桌案后,看向张阿难:“你认为,杜荷能胜任医学院的事吗?”
张阿难犹豫了下,回道:“难,很难。”
李世民展开奏折:“实践出真知,这小子最近变化颇多。成大业那里有进展了吗?”
张阿难回道:“曹炎没有交代,要不要将人从雍州衙门提走,我们来审?”
李世民思索了下,摇了摇头:“成大业不是个善茬,他撬不开曹炎的嘴,你去就能拿到口供?抓着钱财这条线查下去,不会有错。等案件破了,让成大业回来吧,不良帅那个位置,委屈他了。”
张阿难欠身:“就怕他不愿意回来,那件事后,他一直盯着突厥人……”
李世民审阅起奏折:“他是笃定那些突厥人要害朕,罢了,事了之后,你去找他谈谈。”
进入东宫,李承乾询问:“一个月,时间很短,除了宅院,我们什么都没有。”
杜荷笑道:“怎么会什么都没有,这不是有孙真人,殿下,还有我?时间短是短了些,但也足够了,孙真人只管负责邀人前来,编纂初级教材,其他的事,我们来办。”
孙思邈回道:“老朽这些年来,还是认识不少悬壶之人,去一封信,想来他们会给个薄面。”
杜荷言道:“孙真人务必在书信中提一句,医学院聘其为教授,月给十贯钱,受聘期间学院负责租小院供其家眷居住。”
“多少?”
孙思邈诧异。
李承乾微微皱眉,十贯钱,这个数有些大了。
杜荷严肃地说:“十贯!”
孙思邈摆了摆手,拒绝道:“学医之人,岂会为钱财折腰?若是这样写了,他们反而会拒绝。我们要做的,是普及医学,教化子弟以救苍生,这份胸怀与志向,容不得玷污。”
杜荷对孙思邈深施一礼:“孙真人高风亮节,不为名利,我如何不知?只是,居长安大不易,让他们来,还让他们顾虑重重,或是承受分离之苦,岂是善举?”
“医学院三年要出成效,五年要看结果,时间紧,任务重,若是每个教授因生活琐事掣肘,无法集中精力教学,岂不是浪费了这三五年大好时光?”
“这笔钱看似多,实则是保障,保障其生活无忧,保障其投身医学,保障教学效果!后续的医学院,可不只是弟子要学习,教授,包括孙真人在内,也要学习。”
“我?”
孙思邈指着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