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接过文书看去:“燕弘信!”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见过。
杜荷看向成大业:“此人是谁,为何抓不了?”
成大业苦笑:“他并不住在自己的家中,而是长期居留王府!一个以王府为家的人,我一个小小不良帅,哪有权登门抓人?即便是雍州别驾,也需要掂量掂量!”
杜荷凝眸:“哪个王府?”
成大业嘴巴张开。
一阵西风跑来,捂住成大业的嘴。
衣襟乱动。
杜荷终于想起来在何处看到过燕弘信这个名字了,叹了口气:“证据确凿吧?”
成大业回道:“绝不会有错,那些钱财虽然化整为零,毕竟留有痕迹,找到了两个运钱之人,已经交代,所有证据都可以证明,曹炎经营所得全都给了燕弘信,而燕弘信又用这些钱财——”
杜荷转身,打断了成大业:“这件事太大,稍有不慎,你会死。”
成大业神情肃然:“杜驸马,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得憋屈!我是男人,死也要轰轰烈烈!更何况,成为不良帅之前,我已经留了遗书!”
杜荷权衡再三,言道:“想要抓燕弘信,需要更充分的证据,曹炎必须开口。”
成大业有些无助:“此人是个硬骨头,用尽了刑,也不张嘴。”
杜荷问道:“我能进入雍州衙门的地牢吗?”
成大业伸手:“有我在,当然可以。”
杜荷招来杜聪吩咐一番,跟着成大业离开。
地牢中。
曹炎靠坐在墙角,左手在黄土墙上扣着泥土,右手耷拉着,手指已是血肉模糊,指甲盖已经不见,脚上是锈蚀斑斑的镣铐。
哗啦。
门开了。
曹炎看向来人,冷笑道:“不良帅,今日又有什么新花样?”
成大业没有理会,侧身道:“杜驸马,请。”
曹炎脸色一变:“杜荷!”
杜荷看着被折磨得凄惨的曹炎,轻声道:“不说,是为了守住你心中的那一抹光明,拒绝被魔王吞噬,成为黑暗的一部分,对吧?”
曹炎盯着杜荷:“你为何会知道这些?”
杜荷看向成大业:“我有些话要与他说,你且出去下,莫要让人靠近。”
“这——”
成大业虽是不解,还是应了下来。
杜荷踢了下脚下秸秆,轻声道:“长安城中有多少摩尼教教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