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的脸往哪搁?”
“命重要还是脸重要?”
赫图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
“辽东没了,咱们连根基都没了!
有再多金银女人,有命拿,没命花!”
“我看未必。”
中间派的固山额真插嘴,声音发虚,
“撤可以,但不能白撤。
金银、粮食、工匠、女人,全得带走!
带不走的,全烧了!
一粒粮,一块铁,都不能留给明军!
咱们就算走,也不能给朱慈烺留半点好处!”
“烧了?烧了朝鲜人更恨咱们!”
“恨就恨!咱们还能回来!”
“回来个屁!辽东都快没了,还回得来?”
三派人越吵越凶。
有人拍桌子,有人跳脚,有人手直接按到了刀柄上。
脸红脖子粗,差点当场拔刀对砍。
少壮派要打,觉得丢不起人,没吃过亏,赌一把。
老成派要撤,吃过通州的亏,怕老家被端,输不起。
中间派只在乎抢到手的东西,天塌下来先把好处揣兜里。
各有各的算盘,各有各的利益。
谁也说服不了谁。
多尔衮坐在龙椅上,听着底下吵。
脸色越来越沉。
手指攥着酒杯,指节发白。
“咔嚓”一声脆响。
瓷杯直接被捏碎了。
瓷片扎进肉里,血混着酒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像没知觉似的。
他心里清楚。
硕塞说的是气话。
赫图说的是实话。
辽东,必须回去守。
可他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朝鲜打了半个月,好不容易拿下汉阳。
金银财宝、女人工匠,刚到手。
屁股还没坐热,就被逼着撤?
像丧家之犬似的往回跑?
他多尔衮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可他更清楚。
朱慈烺不是万历,不是崇祯。
那是个疯子。
通州活埋一万八旗,眼睛都不眨。
真带着六十七万大军打过来,沈阳肯定守不住。
沈阳要是丢了,一切都完了。
“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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