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我比市场价高10%价格,你把这栋房子卖给我。”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
目光在这间客厅里缓缓扫了一圈。
从天花板上那道旧石膏线,到脚下的木地板,再到窗台上空荡荡的曾经摆过茉莉花的位置。
“这栋房子不该住人。”
她的声音低了不少,就像是说给她自己听。
“更不该住你这样的人。”
“你把它卖了,拿了钱在魔都随便买哪儿都行。”
‘衡山路、外滩、佘山,随你挑。”
她说完这些重新看向林昊。
客厅里很安静。
屋内所有女人都看着她这个来之不善的女人。
季秀云再次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动作不急不慢,带着她养成了几十年的优雅。
她的脸上露出一种胜券在握的笃定。
照片捏在手里,价格开得够高,两件事无论那件事情这个应该足够对付一个小男人。
她这辈子谈判无数,知道什么样的筹码能让人低头。
可惜她想错了,
林昊没有低头。
他甚至没有看她手里的手机。
他的目光静静的落在季秀云的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
安静而又专注,就像是在看一件他之前没来得及细看的宝贝。
他看着季秀云低马尾下面那截线条分明的脖颈,
看着她耳垂上那对白玉耳钉。
成色极好的老物件,
而且保养得光润,一看就是常年戴着。
他看着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的姿态,脊背挺得像一把尺。
那是十八年来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不肯弯也不肯倒的人才会有的坐姿。
18年。
这个女人在这栋房子隔壁住了18年。
守着一个死人,守着一栋空楼,守着一份她从来不知道被人利用过的感情。
她父亲拿她当棋子,她爱的人选了别人,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然后她就把自己钉在这条弄堂里,一钉就是大半辈子。
她把自己整个人收拾得精致体面,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懈怠。
但她眼睛里却有另一种东西,
是那种一个人在黑暗里待了太久、已经习惯了不见光的人才会有的东西。
冷、硬、还有一层厚厚的疲惫。
看到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