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指尖用力几番,车门纹丝不动。
车锁被牢牢锁住。
她错愕转头,看向身侧神色冷冽的男人:“靳总?”
靳琮礼侧过身,幽暗的眸光沉沉落于她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与无奈:“你打算在路边等一整晚?”
已是深秋夜里,晚风刺骨寒凉,虽不及深冬凛冽,却也裹挟着浸人的冷意。
她今晚出门仓促,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套,根本抵御不住深夜的寒风。
就这么站在路边吹风,不出片刻,必定会着凉感冒。
季瑗宁愣了愣,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窘迫和酸涩,轻声回道:“不会的,她应该很快就走了。”
她真的太狼狈了。
好像每一次她陷入难堪、手足无措的窘境时,都会被靳琮礼撞个正着。
她明明那么要强,那么想在他面前保留体面,想让他看到,离开他之后,她也过得很好、足够独立潇洒。
可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或许真的是上天在变相惩罚她。
惩罚当年那场决绝又狼狈的分手,所以才让她时至今日,在他面前,次次落荒而逃,连半点自尊都守不住。
靳琮礼静静凝视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窘迫、倔强与卑微。
这么多年,他早已摸清她所有的脾气心性。
好强、执拗、死要面子,宁愿自己受冻难堪,也不愿借着他的半分便利,落得半点人情。
他心头微沉,终究是松了口,指尖按下解锁键。
“好。”
清脆的解锁声响起。
季瑗宁推开车门,微凉的晚风瞬间席卷而来,钻入单薄的衣料,让她控制不住地轻轻瑟缩了一下。
她立刻挺直背脊,强装出镇定从容的模样,轻声道了句“谢谢靳总”,便快步走到路边的咖啡厅屋檐下站定。
身后,黑色豪车缓缓启动,驶离路边。
靳琮礼透过车窗的后视镜,目光牢牢锁住那个孤零零立在路灯下的纤细身影。
女人孤零零地站在夜色里,被昏黄的灯光拉出单薄孤寂的剪影,渺小又倔强。
他眼底情绪翻涌,复杂难辨,久久未能回神。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空旷静谧的江边。
晚风比路边更烈,裹挟着深秋的寒意扑面而来,吹散了车厢里残存的暖意,却也让他纷乱的心绪清明了几分。
靳琮礼推门下车,倚在车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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