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他没有辩解，坦然颔首承认：“是。”
他本想悄悄隐瞒这份刻意，可既然已经被拆穿，便没必要再遮掩。
随即，他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试图弱化自己的特殊关照：“公司本就有优秀员工住房福利，以你的资历和能力，完全够资格分配，不全是因为我。”
可季瑗宁心里比谁都清楚真相。
她清楚自己的处境，也明白公司福利的分配标准。前一晚她狼狈无助的模样，想必都落在了他的眼里。他不过是借着公司福利的名义，不动声色地帮了陷入困境的她。
心底瞬间涌上一阵复杂的酸涩，温热又愧疚。
她垂下眼眸，声音微微沙哑，轻声道谢：“谢谢你。”
靳琮礼神色依旧淡漠，听不出半点情绪，语气疏离又平静：“还有别的事吗？”
见她沉默，他直接道：“没事我先回去了。”
季瑗宁连忙回神，下意识侧身给他让出通道，指尖微微蜷缩，语气局促：“没、没事了。”
男人拿出随身的房卡，轻轻一刷，滴的一声轻响，房门应声打开。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径直推门而入，隔绝了两人之间所有的气息。
空荡荡的走廊彻底恢复寂静。
季瑗宁转身走回自己的公寓，心里却始终沉甸甸的，久久无法平静。
她向来不喜欢欠人情，更不愿平白接受别人的帮助，但凡受人恩惠，她总是想着加倍偿还。
忽然想起以前靳琮礼格外偏爱她亲手炖的玉米排骨汤。
心念一动，季瑗宁快步走进厨房，小心翼翼地盛出一碗温热浓郁的排骨汤，深吸一口气，鼓起所有的勇气，抬手敲响了隔壁那扇紧闭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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