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抗的?”
“是是是,我这就去。”
汪妈妈在心里叫苦连天,早知道,就随便差个人来送钱。
只是事关银钱,除了自己,她都不放心。
坐在洗衣盆前面,她苦着脸唉声叹气。
盆里的衣服都是孩子们从口马行回来时换下的,又脏又破,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异味。
杨柳拿着一条木柴,站在旁边虎视眈眈。
“快洗,洗不干净就别想走。”
汪妈妈认命地拿起捣衣杵,捶打起被冷水浸泡得冰凉的衣服来。
凉水刺骨,太遭罪了。
织素远远看见这一幕,在心里乐开了花。
她一边弯腰除着院子里的杂草,一边大声讽刺:“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汪妈妈也会洗衣服?”
在浆洗房,汪妈妈那是金贵的很,半个手指头都不会碰冷水的。
青绡压住到了唇边的笑意,头也不抬地纳着鞋底。
院子不算小,但收拾出来能活动的地方并不多,汪妈妈带来的动静,早就落到三个孩子眼里。
池如雁用书挡着脸,笑弯了眼。
应然放下毛笔,对池松说:“哥,我一会儿回来。”
“去哪?”
“娘在替我们出气呢,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
得让对方知道,他们也不是好惹的。
池松想了想:“你去吧,注意分寸。”
应然点头,一溜烟消失在院子里偏僻的荒草中。
每到一个陌生环境,先摸清地形,是他的习惯。一天半时间,足够他把这个院子的每一寸都了然于心。
上到掉光了叶子的枫树上有几个鸟窝,下到园子里的小路由多少块青石板组成,以及,荒草中有一条蜷起来刚进入冬眠不久的蛇。
武器,不只是刀枪剑戟。
善战之将,河流、山坡、树林……都可以当做武器。
其中,当然包括蛇。
盏茶功夫后,院子里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
洗衣盆被打翻在地,汪妈妈半身都是浮着泡沫的污水,湿漉漉的贴在身上。
她却顾不得那许多,手足并用地往后面爬去,惊恐万状。
一条被打扰了冬眠的蛇,在还没洗好的衣服里高高立起半个身子,朝汪妈妈吐出蛇信子。
它一丈有余,约莫有婴儿拳头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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