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按照苏联如今的腐败程度，那些掌握权力多年的议员，有几个敢保证自己完全干净？
就算他们本人没有收受贿赂，难道他们的家人、亲戚和亲信，也没有利用他们的权力捞过好处？
一旦你把证据公布出去，别说他们自己的政治前途，整个家族都可能受到牵连。”
陈洛看了沃罗宁一眼，笑呵呵地道：“所以，你根本不需要亲自站出来威胁他们。
只要让他们知道，你手里还有一批没有公开的犯罪证据，而且随时可能在全国直播中公布，就足够了。
更有意思的是，你可能连实质性的证据都不需要。
只要派人给那些议员递句话，说他们的名字也在你的调查名单上，估计就能把不少人吓得半死。
因为他们自己最清楚，这些年究竟干过什么。
就算你是在虚张声势，他们也不敢赌你手里到底有没有证据。
到时候，哪怕有人对改革方案不满意，也得先掂量掂量，投反对票究竟值不值得。”
沃罗宁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陈洛，眼中已经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惊疑。
因为陈洛刚才所说的，几乎就是他原本打算采取的办法。
他确实掌握着不少最高苏维埃代表的犯罪证据，而那些证据，就是他为今天这场会议准备的最后一道保险。
只要这些人还在乎自己的政治前途和家族利益，就不得不考虑违背他意愿的后果。
可这个计划，他从来没有向陈洛透露过半个字。
“零先生，你到底是怎么……”
沃罗宁话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已经不止一次问过类似的问题了。
陈洛却像是没看见他的反应，又笑着补充道：“不过，沃罗宁，你刚才可是当着全国人民的面说过，会让最高苏维埃的代表自由讨论、自由表决。
现在你又准备拿他们的把柄，逼他们投赞成票。
你这自由表决，是不是有点太自由了？”
沃罗宁听完，却并没有露出多少尴尬之色。
他沉默片刻，才淡淡地道：“零先生，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和阅历，应该很清楚，政治从来就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
那些议员究竟是为了国家利益，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投票，其实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最终的结果能不能让苏联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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