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杨戬一道被定在了原处。
城下两营狼烟几乎同时扑上去,只撞得山石向两边炸开,半丝阵气也透不进塔底。
城门前的几营眼见帅旗落入塔影,袁洪也给一并镇住,只得听本部将领调遣,避开还在开裂的大道,退回两侧尚且完整的坡地各自结阵。
岐山城门之前,一时竟空出了大片地方。
城头看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敢信圣朝前阵真的退了。
起初是一声喊杨戬被拿住了,随后各处城垛一齐应声,有人在喊连袁洪也倒了,有人已经跑下城去,叫先前溃散的周军回来。
西岐的战鼓就在这时候响起来。
头一面鼓响过三声,别处立刻跟上。
先前给城门挡在外面的残兵还没逃远,闻声又向城下聚来。
挂了半日的周字王旗也被重新竖直,旗面上缺了两处,周字却迎着城外十万人的阵云,叫两边都看得清楚。
周公旦扶着祭台石柱,听那些人一声声喊西岐胜了。
方才辛彝还求他留几个姓姬的人下山,祭台下面那些军将也连一句守城的话都不敢再说。
这会儿已有几人跑回来,要他给个令,说外头的营垒还能夺回来。
姬承那柄旧剑就在脚边。
周公低头望了一眼,眼眶一热。
他拿那么多人去祭,在血鸟面前求了又求,也没能叫它朝城外出手。
此刻重新望见城上的王旗,他才敢想,自己还有机会给姬承那句话一个交代。
岐山守得下来,宗庙便还有人守。
“再擂鼓!把旗举高些,叫城外的人都看清楚!杨戬败了,岐山还在,西岐还没亡!”
周公最后一句喊得嘶哑,台下却有人高声应了。
城门内已经重新聚起一拨周军,先前谁都不肯打开的门,此刻倒有军将请命领人出去。
那话传开,几处原先连点兵也凑不齐的残营,竟又有人举着旧旗前来领令。
李靖听着满城鼓声,朝后山望了一眼。
哪吒若肯在这个时候回头,他真想叫那人再看看城下,究竟是谁被压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至于台下的人喊他李将军,眼下还喊得早了些。
待他将杨戬押上天庭,便自有敕封天王的旨意传到人间。
塔内还有袁洪,他又将塔口合紧几分。
既然玉帝要的是人,他就得把人定实了再送上去,免得神位到了跟前,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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