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神倒是不错,主子若是喜欢,几时将他请入府中,在园中的戏楼唱上一折?”
赵清徽笑了笑,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说道:“这位神将……威严中透着清冷,神性中藏着傲骨。”
听荷刚准备接话应景,谁知赵清徽话锋一转,“显赫的出身,还有他那只好事的狗。”
听荷咂摸出话音不对,急忙将滚到舌尖的话咽回。
果然,就听公主接着说道:“所有神仙里,我最烦的就是这位。”
“婢子不明,二郎神可是战神,天庭的执法者,公主缘何不喜这一角?”
“你听听他刚才唱得什么?”她学着那人的架势,起调子,“沉香,你劈不开的……”
“他自己能劈山救母,轮到自家外甥,就……”
赵清徽扑哧一笑,她这是做什么呢,听个戏还较起真来。
正说着,后面一桌传来人声:“给杨兄弟传话了吗?”
接着是侍人轻声的回答:“廖先生放心,传过话了,二郎一会儿就来。”
这方话音刚落,旁边一桌闹动又起。
“为何不请二郎来,我家爷要见他!”
另一名侍者低声道:“二郎他正在下装。”说罢,又补了一句,“我们楼里的规矩,二郎也不是谁人想见就见的……”
话音未落,侍者“哎哟”一声,人已仰倒在地。
所有人看过去,只见一个三十来岁、中等个头,身穿锦服的男子收回脚,大喝道:“脏烂玩意儿!爷爷我指名让他来,那是给他脸,不过一个下九流戏子,也敢在爷爷面前摆款?!”
“王孙公子、高门贵女请得他,怎的?我们这些人不够他的眼么!”
在场的大多是杨二郎的忠实戏迷,哪里忍得这番粗鄙之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相说着。
那锦服男子“呸”了一声:“别管我是不是外城来的,戏子就是戏子,到头来还不是被权贵们包占?就是一个供人玩弄的奴儿……”
男人说着,将一个装满珠宝的木匣往桌上一放,扬起下巴:“我就不信,拿钱砸,他不现身?!”
赵清徽不理身后的杂音,将注意放到戏台,继续观戏。
这时,一个年轻人走到那人身侧,他先往木匣子瞥去一眼,再走到锦衣男人跟前,扬唇笑道:“啧,这么些珠宝,可惜可惜……您怕是不能如愿了。”
锦衣男子将目光落在年轻人身上。
见其不过是个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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