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徽侧目看了她一眼,装作不知:“什么传言?”
“就是……就是……”赵昭华脸颊飞红,“坊间传说的那些……那些人是什么人?”
“那些人……哪些人?”
“湖对面……”赵昭华问道,“他们是堂姐的门客,是不是?”
赵清徽点了点头:“是,自是门客了。”
赵昭华没再多问,转而说起另一件事:“堂姐可听闻……四哥和萧元娘议亲的事?”
王逸之家中行四,像赵清灵、赵昭华几个小点的,会亲切唤他一声四哥。
唯有赵清徽不这么叫,小的时候,她总叫他阿遇,赵清徽说话迟,后来能开口了,吐字不算清晰,阿逸叫成阿遇。
赵昭华说罢,不见回音,往赵清徽面上看去,见她表情淡漠,像没听到一般,于是闭了嘴。
冬日的夜黑得早,用过晚宴后,众女眷移至戏楼,看戏听曲。
公主府不似寻常权贵之家,叫那戏班进府,在园子里,搭个高于地面的平台,就是戏台了,又或是将唱曲的叫到屋里,吹拉弹唱。
公主府专设一座戏楼,楼里灯火辉煌,荡出一折折悲欢故事……
待到戏散,女眷们就要离开,到那个时候又是一阵忙,是以,杨澈几人也被安排到园中,随时应候。
“你替我守一下,不知吃了什么,肚子疼得实在厉害。”龅牙三捂着肚,脸皱至一起。
杨澈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龅牙三走后,杨澈抱着双臂,欹靠着山石,看向远处的戏楼。
辉煌的灯火穿过黑夜,投到他的脸上,映入他的眼,熠动着。
杨澈的眼睛,灵、活,唱戏的,不光嗓子好,眼珠子也妙,你看他一眼,他那眸光便能将你咬住,在你毫无防备之下,再拖拽一截,让你的一颗心啊,紧紧儿的。
不上台时,他总将自己扮得灰扑扑的,像是戏台上尝够了光鲜,下了台,只想隐入芸芸,让谁也想不起他来。
缥缈的戏腔,高低起伏,曲折婉转,传到他这里。
他便合着拍,轻轻哼。
许是连日来的简单生活,让他放松了警惕,没注意到有人靠近,直到闻到浓浓的酒息,这才后知后觉不对。
黑影向他扑来,他快速侧身,避让开,凝目一看,眉头紧紧蹙起,咬牙道:“是你!”
这黑影笑声,有些站不稳,歪靠着山石,一双眼睛却直直将杨澈看着。
那一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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