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啰嗦,烦死了!”
温闲一边走一边冷笑。
秦柏寒:“我事先收拾好行李,不也是为你好吗?免得你回来亲自动手劳累了,这还不好?这座别墅离你医院太远,我没功夫送你,每天你都要转两趟公交车做地铁,你不是自己嫌麻烦吗?滨湖大道的平层离你医院就近得多,我全都为你着想,你还想要怎么样?温闲,做人也不能太贪心!”
秦柏寒从后面追上去,一把抓住温闲的胳膊。
他身高腿长,十足的力气用了七八分,顿时把温闲抓得重心不稳。
温闲手上的行李箱掉下去了,顺着楼梯滚下去。
温闲想要去抢救行李箱。
秦柏寒没有抓稳,连温闲也顺着楼梯栽了下去,在楼梯上打了两个滚,一阵天旋地转,额头撞到栏杆,温闲莫名其妙已经跌到客厅了。
她坐在地上发懵,发现掉下来的行李箱也摔开了,里面的衣服、杂七杂八的一些生活用品全都从箱子里掉了出来。
跟豪华的客厅一比,这些衣服都已经穿了好几年了,市场货,显得好廉价。
在行李箱滚落的不远处,还有一架比卧室更大更豪华的黑色烤漆钢琴,在水晶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秦柏寒大长腿从楼梯走下来,站定在温闲的面前,看见温闲一副懵怔发呆的样子,而额头磕破了,血迹从破损的地方流出来。
可是她这个样子没有减损她的容貌,反而平添了她几分妖艳,让她一贯咋咋呼呼地性格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弱。
他下意识心上一紧,“温闲,你!你怎么总是这样毛毛躁躁的。”
秦柏寒叹息一声,放下行李箱,去电视柜下面的抽屉翻找急救包,消毒棉签等等。
因为温闲是个医生,家里各种各样的药品倒是不少。
秦柏寒拿着棉签给温闲的伤口消毒,“温闲,你看你又受伤了,离开了我,你该怎么办才好。”
他动作很轻,棉签也只是轻轻触碰伤口,显得还跟六年前那样温柔。
他那张冷白英俊的脸放大在温闲的面前。
温闲一阵烦躁,把他的手推开了。“呵,你真是个混账,秦柏寒。”
这虚伪的温柔有何用?
温闲自己去收拾掉出来的衣服,不妨闻到一股异味,好像是被淋了脏水的气味,温闲那一摸,果然所有的衣服都是湿的。
靠!
所有的衣服都被污染了,弄得又脏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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