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走到哪里都会被人以异样的眼神看待,直到他利用绝境病毒治好了自己之后,那些曾经异样的目光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敬仰和讨好。
回想起自己的经历,也算是一场励志的美国梦,自幼患有小儿麻痹症,举步维艰,只能靠才能改变命运。
原本视托尼·斯塔克为偶像,希望自己的研究能够与对方合作,当天瑞士的那场峰会,他一度认为自己已经握住了通向光明未来的钥匙,哪知道却是一场地狱。
透着会议室外的玻璃,看着其中等待的佩珀,基里安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等着吧,托尼·斯塔克,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当年的做法!’
用罗根前世的话来形容,这就是典型的因爱生恨,追星失败之后的一场幻灭。
这也是罗根为什么不插手的原因之一,因为本来就是托尼自己造的孽。
当初要不是他把人给耍了,半句解释都没有了,也不会有这么一劫,这在佛家叫做种因得果。
当托尼知道佩珀在单独接近上门寻求合作的人,尤其是还是个男人的时候,就坐不住了,立马从实验室里出来,就连战甲的改造都顾不上。
当他来到六楼时,看到守在门外的福克斯,悄悄竖起了大拇指,暗示对方做得好。
福克斯挑了挑眉,朝着会议室里努了努嘴。
托尼望去,看着基里安风度翩翩的介绍自己的产品,而佩珀看的目不转睛之时,心下不自觉升起一股醋意。
他忽然出声轻咳,敲了敲会议室的门,将两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微笑道,“我没有打扰到二位吧?”
“当然没有。”佩珀嘴角微翘,心下不由好笑。
“自然不会,斯塔克先生。”基里安强行克制内心不断升腾的怒意,保持笑容道,“本来我还打算约见您,但怕您没空。”
这句话还是不可避免的带着一股怨气,让托尼注视了他的面容半晌,方才迟疑道,“抱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一听这话,基里安理智绷紧的那根弦断了,“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1999年的瑞士峰会我们曾经见过一面,当时你说对我的研究跟欣赏,想要好好跟我聊一聊,结果我在天台等了一晚上,是足足一晚上!!”
托尼闻言,这才想起当初那位小儿麻痹的科学界新人,不由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啊。”
“是我!看来你终于记得了。”基里安咬牙,带着这段时间从罗根那受的那股气,以及因为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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