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照出靠墙的铁架。
刀子、钳子，几件金属器具挂在上面，其中一些还留着没擦干净的暗红色痕迹。
床架旁，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动了一下。
束带随着她的动作绷紧。
她抬头看向王俊，眼睛追着他，嘴唇微微颤动。
王俊把钥匙放在桌上，桌脚旁摆着一只保温箱。
他看了一眼手机。
“别急。”
“有人过几天来看货。”
女人摇着头，脚跟蹭过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到时候，你就自由了。”
砰砰砰。
房门突然被敲响。
王俊抬起头。
“谁啊？”
他等了一会儿。
没有人回答。
床架旁的女人也停住了动作。
王俊走到门后，贴近猫眼。
楼道很暗，门外站着一个戴兜帽的人，浑身藏在袍子里，看不清脸。
难道提前来了？
约好的时间还没到。
不过，早点办完也好。
他兴奋地拍了拍手，伸手握住门锁。
“别敲了！”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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