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府医背着药箱,有些紧张的连连应下。
柳如心让人取了重金过来,塞到了府医手里,让人将他送走了。
她走进房间内。
陆晔躺在床上,双眼瞪大,死死盯着她,似是想说话。
但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情绪激动,流出了不少的口水。
“侯爷,你看你,都已经是中风的人了,还不好好躺着,何必做无谓的挣扎呢。”柳如心用帕子擦着他的嘴角,“你是不是想说什么话啊?”
陆晔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模糊的音节。
柳如心还是听出来了,他是在骂她。
啪!
柳如心甩手给了他一耳光
“你还有脸骂我?你养外室搞出私生子,对知玄这么冷血,你有什么资格骂我?陆晔,你有今日,都是你活该!”
“不过夫妻一场,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我会好好伺候你几年,然后一场大病送走你的。”
“至于你在外面的那个女人和野种……京都自然是留不得他们了。”
柳如心坐在床边,看着陆晔的眼神从愤怒到绝望,心中淌过一阵巨大的快感。
她起身走了出去。
陆知玄正来到她院中。
“母亲,刚刚我见陈大夫出去了,父亲的情况……他会不会乱说?”
“陈坚做了侯府十几年的府医,家中妻女又在侯府当差,他除非是不想活了做这种蠢事,尽管放心。”
陆知玄微微颔首。
柳如心注意到他脸上的红肿。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孙莺莺今日心情还是很差,刚刚又对我动手了。”
“她还在作个什么劲,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容易保住,她还不知道消停!”
柳如心烦躁不堪:“早知道当初就不娶她了,娶妻娶贤,此话一点没错,侯府如今都成什么样了,她不知道分忧,还在这添乱!”
“母亲,你不觉得有些奇怪么?才多长时间,平南侯府怎么成了这副光景了?”
“一定是沾染了什么霉运,得找大师来驱驱邪气。”
“不是说这个,我昨夜细细想来,总觉得有许多地方不对劲,似乎……似乎是从陆笙笙嫁到秦王府后,侯府的气运就开始不好的。”
柳如心拧了拧眉:“你的意思是她走了,带走了侯府的气运?”
“我不是这个意思,总觉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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