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沾染脏病。
最后,便是打扫院落、送洗衣物,做针线细活的粗使丫鬟。
可以说,陆大少爷打小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吃过啥大苦头。
不然也不会连站桩练功都挨不住,千方百计想着逃避。
待热水打来,小环将帕子浸透拧干,动作轻柔地解开陆岁的对襟小衣,细细擦拭脖颈、胸口。
每擦一处,便换块帕子。
“这等待遇,估计要住特护病房才能享受得到。”
陆岁在心里咂摸一番,当这个陆家大少似乎也不赖。
好不容易折腾完了,日头已上三竿。
陆岁穿戴齐整,着湖绸长衫,踩千层底缎面布鞋,拄那根紫檀拐杖,踏出房门。
他并没有因着不良于行就窝在屋内,每日都会下地走动,直到累得气喘吁吁,权当锻炼。
小环跟着陆岁跨过院门,问道:
“少爷,今儿不在院里晒太阳了?”
“爹让我跟文叔练练功夫。”
对于习武这件事,陆岁颇为急切。
一是想瞧瞧,脑海中的那座古庙、那座主龛,究竟有什么用处;
二来,与陆家结下血海深仇的刀匪余孽仍躲在暗处。
这一点让他充满危机感。
“我的八字再硬,也不可能再死一次,然后再活过来一回。活着就得惜命!”
陆岁暗暗告诫自己。
他沿着抄手游廊,穿过垂花门。
这道门是内外宅的分界,有婆子守着。
白天虚掩,入夜落锁,男仆外客不得擅入。
但凡违反规矩,可就地捉拿,安个‘窃贼偷盗’的名头乱棍打死。
话本里头常说,大户人家的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其中的“二门”,指的便是这道门。
“大少爷。”
看门的婆子热切唤了一声。
“这是去哪儿?二姨娘熬了老参汤,待会儿就给您送来。”
打从陆岁卧床不起,神志不清,他的一切饭食药膳都由那位二姨娘亲自经手。
“院里太闷,去寻文叔聊会儿天。”
陆岁微微一笑:
“老参汤让人端到外院的东厢房。”
婆子把腰弯得很低,笑呵呵说:
“好嘞!今儿天好,大少爷您这一出门,连太阳都跟着精神了!”
还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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