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贵。
阎埠贵一瞅见林轩,脸立马拉得老长;可目光一落到车把上挂着的肉和青菜,眼珠子又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
“林轩啊,我儿子这次受了工伤,你看能不能匀点肉,让他补补身子?”
阎埠贵硬着头皮凑上前,话倒是说得理直气壮。
“工伤?”
林轩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疑问。
“可不是嘛!解成在厂里碰上一台机器突然暴跳,他二话不说冲过去关闸,那是为了保住国家财产啊!”
“结果跑半道上,被个铁架子砸中肩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愣是咬着牙把闸给拉死了……”
“现在厂里批他回家休养,可咱家啥情况你也清楚……”
阎埠贵越说越起劲,活脱脱要把儿子捧成舍身护产的模范标兵。
末了还指了指林轩车把上的肉,补了一句:“解成为公受伤,你帮一把,切半斤肉给他吊吊元气,也算弘扬新风尚嘛。”
“呵呵,阎埠贵,既然你儿子是为厂里立了功,五金厂自然有表彰、有补贴。”
“可不能拿集体的东西当自家灶台,更别把功劳变脸面,反把人抹黑喽……”
林轩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语气平和,字字却像钉子。
“你……哼!”
阎埠贵当场语塞,鼻子一拧,转身甩袖进了屋。
今儿他守在院门口,就指着“工伤”俩字捞点实惠。
谁知林轩软硬不吃,嘴皮子还格外利索,一句话,就把路堵死了,再没法开口讨肉。
林轩笑了笑,径直往后院走去。
阎解成会豁出去关机器?
这话哄哄阎埠贵还差不多!
那熏香药性早起了作用,阎解成脾气一天比一天躁,要不是本性胆小怕事,早跟人打翻天了。
他回头望了眼阎家那扇紧闭的院门,笑意更深了些。
另一边,
傻柱领了工资,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易中海那套“老好人”做派影响,买了几斤肉,盛了半碗,端端正正送到了聋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感动得眼眶泛潮,三口两口扒完,一把攥住傻柱的手腕:“柱子啊,你爹可是个浑球,抛下你娘,跟着个俏寡妇溜得没影儿!你十几岁就扛起家来,不容易啊……”
“这些年苦了你!”
“有些道理没人教,今儿奶奶好好给你掰扯掰扯。”
“柱子,你是不是觉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