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
过去贾东旭仗着师傅是易中海,厂里屈指可数的七级钳工,向来没把这位组长当回事。
每次刘组长拿着他的活儿找他聊几句,他张口就是:“我师傅讲……我师傅说……”
如今易中海伤了腿,调去仓库管货了。
谁料贾东旭还是老样子,手艺没见长进半分。
车间主任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主任,我是来汇报我们组贾东旭的情况。”
“出什么事了?”
主任眉毛一扬,语气绷得紧。
他认得贾东旭,易中海的徒弟,但技术实在拿不出手,进厂几年了,还卡在一级钳工上。
“他最近交的活儿,废品率远超规定标准,高得离谱,明显心不在焉。”
“有好几回,全组人不得不加点赶工,就为了返修他做的那些毛病件……”
刘组长早对贾东旭憋着一股气。以前有易中海罩着,他不好多说;
眼下没了靠山,话匣子一开,全倒了出来。
主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面色凝重,沉默片刻后问:“老刘,你打算怎么处理?”
“主任,能不能把他调去别的组?实在是……”
主任抬手打断:“调走?别想了。别的组不会要他。”
“这样,你先正式约谈他,再给他半个月整改期。下个月若再出现同样问题,就得报厂部,降他的工级。”
主任神情一肃,提笔写了张便条,递给刘组长。
“明白,主任。”
刘组长接过纸条,心里落了底,却仍忍不住问:“可他现在才一级工,还能往哪儿降?”
“那就退回学徒岗!”
主任眼神一沉,语气冷了下来:“再不行,我就写报告,把他转岗,钳工这行,他干不了。”
“好嘞,主任,我这就去办……”
……
再说四合院阎家。
阎解成在家躺了两天,心里渐渐发虚。
都过去四十八小时了,厂里既没人上门慰问,也没通知他复工。
就算打架要罚,总该有人来传个话吧?
他在家坐不住了,早饭一扒拉完,转身就往五金厂走。
快到厂门口时,他故意放慢脚步,拖着一条腿,一颠一跛地蹭向大门。
心里盘算:带伤上岗,厂里总不好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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