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闹了近半小时,杨厂长、余主任、刘组长轮番上阵,好说歹说,才算把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哭声压住。
在几位领导反复劝慰下,两人情绪总算渐渐平复。
可一回头,看见贾东旭静静躺着,再没一丝动静,
白发人送黑发人,贾张氏心口像被剜了一刀,悲恸翻涌,又嚎啕起来。
“你们放心,住院费用厂里全包;事故原因,我们马上彻查;要是确属工伤……”
“厂里一定按规定补偿!请你们相信轧钢厂!相信我们!”
杨厂长和余主任并肩站着,语气恳切,神情郑重。
“贾东旭就是在你们厂里出的意外,还查什么查?是想赖账不认吗?真要把我们孤儿寡母往绝路上逼啊?”
“你们这是打定主意要甩锅?良心让狗吃了?黑透了心肝的畜生啊……”
贾张氏一把攥住杨厂长的衣襟,死命拉扯,嗓门扯得又尖又哑,在医院过道里劈头盖脸地嚷了起来。
转眼间,走廊挤满了闻声围拢的病人,你推我搡,伸长脖子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作响。
最后还是靠杨厂长、余主任、刘组长几位主管出面,苦口婆心解释了大半个钟头;易中海又上前扶着贾张氏,低声劝慰许久,才勉强压住场面。
几人这才匆匆离开医院,赶回轧钢厂,直奔技术科,急着弄清事故来龙去脉。
“郑科长,情况摸清楚没有?”
杨厂长一进技术科办公室,就迎上郑强国,开门见山地问。
“车间已封锁,我赶到时机器周围围着不少人,不敢断定有没有人动过设备。”
“我出发前已下令封控车间,机器也安排专人看守。一车间所有目击工人都做了笔录,并当场签字确认。”
“目前工人们反映的情况是:贾东旭正在加工手头零件时,不知怎的突然身子一晃,脚下一软,整个人朝运转中的机器扑了过去。”
“经我们全面检测,设备本身一切正常!”
“结合现场复原和他近一个月加工的零件质量分析,初步判断可能有两个原因,”
“第一,操作技能严重生疏。他这一个月报废的工件,数量是其他一级钳工的两倍还多。”
“这点我已跟一车间刘组长核对过。早在一个月前,刘组长就正式打过报告,建议调离贾东旭,理由是他根本不适合干钳工。余主任也同步上报了厂部……”
杨厂长、李主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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