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见了面,总带着三分笑、两分客气,招呼打得利落又周到;
如今呢?不咸不淡,眼神扫过来都像隔着一层雾,爱答不理。
易中海琢磨片刻,就理清了门道。
以前有贾张氏这个压顶的婆婆,秦淮茹处处受气,只能靠人替她撑腰说话;
再加上当初又是他们几番劝说,才让她动了分家的念头,自然更得仰仗自己。
可眼下局势陡转,
贾张氏进了局子,秦淮茹立马掌了家、说了算;
既没了婆母掣肘,又守着寡,待男人自然多了几分防备、少了几分亲近。
这么一来,反倒成了易中海需要贾张氏坐镇,才能稳住秦淮茹。
“哦,我婆婆教唆棒梗偷东西,怕是要在里头待一阵子。”
秦淮茹语气轻飘,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
话音落地,再没多看他一眼,转身挎上包,径直出门上班去了。
易中海盯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喉结上下一滚,眼底闪过一道锐光。
‘秦淮茹,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暗咬牙关,转身朝刘家屋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就见刘海中正坐在小凳上喝粥,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
“老刘,待会帮我请半天假,我去趟派出所,问问贾张氏的事。”
“成,我记下了。”刘海中抹了抹嘴,点点头。
贾东旭是他徒弟,人走了,易中海照拂贾家本分内事,谁也挑不出错。
寒暄完,易中海没再多留,抬脚就往院门外走。
派出所里。
“同志,麻烦您查一下,我们大院的贾……张翠花,现在什么情况?”
易中海递上工作证,声音放得恭敬。
“张翠花?案子判下来了,去采石场干两年苦力。”
公安同志核对完证件,如实答复。
“什么?两年?!”
“这……不是钱都赔给林轩了吗?棒梗也早放回来了,张翠花怎么还判得这么重?”
易中海眼睛一瞪,满脸不可置信。
“赔钱是本分,可犯法就是犯法,不能拿赔偿抵罪!”
公安面色沉肃,语气不容置疑:
“要不是看她年纪大,又有受害人出具的谅解书,单凭她指使孩子行窃这一条,够判五年!两年已是宽大处理。”
“同志,张翠花也认错了,能不能酌情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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