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忽然心头一亮,忍不住冷笑,这老家伙,下手真够狠的。
亲儿子说舍就舍?
“什么?!刘海中真能干出这种事?连自己骨肉都卖?”
于莉倒吸一口凉气,心口发堵。
都说猛兽尚且护崽,他倒好,比畜生还凉薄。
“有什么稀奇?保命要紧,他还有什么舍不得?”
林轩淡淡摇头,语气里没有惊诧,只有看透世相的淡然。
乱世里活下来的人,哪个没几把硬骨头?
在刘海中眼里,从来只认大儿子刘光齐一个。
丢掉一个刘光福,对他而言,不过掸掉肩上一粒灰。
当年刘光天,不也是这么被一脚踢开的?
“太瘆人了……这种人,早就把良心喂狗了。”
于莉眉头拧紧,手心发凉。
刘海中这一手,真叫人脊背发麻。
“这院子里,就没一个省油的灯。比起刘海中,易中海才更阴,表面和善,暗地里毒得扎心。”
林轩轻笑一声,接着就把易中海为图个养老人,背地里使了多少绊子、布了多少局,一五一十讲给了于莉听。
“不过……我倒是琢磨不透,易中海到底怎么说服刘海中的?
凭什么让亲儿子去蹲少管所?”
林轩目光微凝,神色渐沉:
“难不成……是拿钱砸的?”
“可他哪来的闲钱?”
他反复推敲,左思右想,唯一说得通的,就是易中海掏了腰包买平安。
可他家里那点积蓄,早被林轩套得一干二净。
那这钱,究竟从哪儿冒出来的?
两天后,南锣鼓巷传来消息:
刘光福判了一年半,直接送进少管所。
消息一出,整座四合院炸开了锅。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刘海中和易中海能出来,竟是拿儿子顶了罪!
更要命的是,刘光福进了少管所,
照这么算,刘家两个儿子,全都在吃国家饭了?!
“呜呜……当家的啊,你怎么能让光福替你扛这祸啊?他这辈子可全毁了!”
二大妈哭得眼睛红肿,声音发颤。
刘海中脸色铁青,额角青筋跳了几下,咬牙道:
“主意是易中海出的!再说了,我要真被厂里开除,你们喝西北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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