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华自新结束和华远山的通话后，华东升从屋里走了出来，见父亲华自新坐在餐桌旁，问道：“爸，我爷爷的电话？”
“嗯，你爷爷让我们过年回去，我和你妈这是沾你光了啊。”华东升从恍惚中回过神，笑着打趣。
华东升坐在父亲的旁边，同样笑了：“胡说，分明是爷爷想你了。”
“齐国钧说，上面领导近期要去水木大学调研，特地点名要见你？”华自新转移了话题。
华东升点点头，笑着说：“是的，我很慌啊。老爸，见大领导要注意什么？”
“呵呵，你以身涉险，引蛇出洞，让周文雇佣杀手暗杀你的时候不慌；你躬身入局，插手你爷爷的棋局，助力你齐叔，为自己正名的时候不慌；你小卒过河，擅自改变棋局走向，把卒当车强行将军的时候不慌！
现在，你跟我说，你慌了？
搁这跟我演呢？！”
华自新笑眯眯地看着儿子，最后翻了个白眼。
华东升理直气壮：“呵呵，老爸你见的大领导多，有经验嘛！”
“我就是一个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有个锤子的经验！”
华自新傲娇地回了一句，然后打开桌上的二锅头，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到华东升身前，说道：“你妈今天有晚自习课，让我们爷俩不用等她。爸跟你一杯，祝贺你学业有成，也祝你未来仕途一帆风顺！”
“谢谢爸！”
华东升表示感谢，然后和父亲碰杯。
华自新扬起脖子，一饮而尽，一口二两。
华东升本来想着小嘬一口，见老爸一口干了，也只好喝完了，然后主动给老爸倒酒。
华自新拿起哈德门香烟，抽出一支，递给华东升：“东升，陪爸抽一根？”
“好。”
华东升接过香烟，心中唏嘘不已。
因为，他想到了一句话：当父亲主动跟你喝酒，给你发烟的时候，表明在他心中，你已经是一个大人了。
果不其然，当一根烟抽到最后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华自新，突然轻声说道：“儿子，你长大了，很优秀！”
“那必须滴啊，你以为我之前跟你说那话，是吹牛逼啊？”华东升咧嘴一笑。
“哈哈……”
华自新哈哈大笑了起来，最后笑红了双眼。
这一晚。
父子两人聊了很多，也喝了很多。
作为酒精考验的未来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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