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娟,昨天不是你让我去村东头仓库吗?说有人给我留了东西,走到半路,我越想越不对,哪会有人给我留东西?我直接就回来了。”
“不可能,昨天晚上喊你吃饭都没人应,屋里也一直没点灯。”
“哦,昨天上一天工,太累了,回去倒头就睡,连你们喊吃饭都没听到。”
姜若兰继续风轻云淡地回答。
她心中暗自庆幸,知青点带上她一共四个女知青,她来的最晚,其他三个人挤一个大通铺,她只能去旁边小屋,这屋子很小,是个杂物间,连炕都没有,村干部拿两个长条板凳,搭了块木板,就成了一张简易床,虽然条件有限,但胜在自由。
陆文娟眉头微蹙,视线落在姜若兰身上顿了顿又茫然移开,似乎在反复回想昨天的情形,心里拿不准,难道真是自己看漏了?
“对了,文娟,昨天谁让你传话让我去村东头的?”
陆文娟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
“哦,我也是听他们说的,可能是我听错了,对不起啊,若兰,让你白跑一趟。”
姜若兰看着她精湛的演技,真是披了一张好人皮,心思歹毒至极。
可两人说话的时候旁边没人,自己没证据,也不能把她怎么样。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姜若兰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薅草。
陆文娟看她没有深究,悄悄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阴翳。转瞬又恢复了温和的模样。
“对了,若兰,你今天的气色好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是累了就歇会,别强撑。”
“不用。”
姜若兰淡淡回绝,懒得和她虚与委蛇。
都怪周建平这个臭男人,明明她都哭着喊不要了,还一个劲地折腾她,弄得她浑身酸软无力,到现在都提不起精神。
说曹操曹操到。
远处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走来,正是周建平。
他常年劳作,风吹日晒,皮肤是蜂蜜古铜色,粗布短褂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宽厚的后背,额前碎发湿漉漉,一缕缕黏在饱满的额头上,晶莹的汗珠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裤管高高卷起,露出结实紧绷的小腿。周身裹着烈日泥土的气息,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眉宇间还隐隐透着几分不好惹的痞气。
姜若兰望着这一幕,昨晚荒唐燥热的画面不受控制的猛窜进脑海。
她脸刷一下烧得通红,心也怦怦乱跳。忙低下头装鹌鹑,拜托别注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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