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
听荷花说,侄媳妇给了桂花好几块糖,可桂花只分给荷花一块儿。
当初分家又不是她提出来的,干啥把她也埋怨上。
胡慧芬摸着都没显怀的肚子,因为没吃的,她四个月的肚子跟正常人似的,哪有个怀孕的样子。
眼瞅着三房的日子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蹿。
先是沈向南不知道从哪儿弄来那么多粮食,现在连房子都盖起来了。
再看看自己家,男人除了上地挣点儿工分,就是惦记生儿子,可在地里刨食一年到头别说攒下几个钱。
她这怀着孩子呢,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随着那股甜香味越来越浓,胡慧芬实在是忍不住了,扶着酸软的腰,慢吞吞地从炕上爬起来,趿拉着鞋,扶着门框,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傍晚了,院子里光线昏暗,只有角落的炉子那儿亮着一团橘红色的火光。沈向南正蹲在那儿,时不时地往炉子里添根柴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陶罐。
“向南……”
胡慧芬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你……这是在烧水呢?”
沈向南注意力正集中呢,就怕他娘回来看到他不好解释,冷不丁听见二婶儿的声音,他猛地回头,看见胡慧芬扶着门框站在那儿,脸色在火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他抿了抿唇,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啊......是,二婶儿。”
沈向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瓮声瓮气地回道:“岁岁........岁岁她肚子疼,烧点热水给她捂捂。”
听沈向南这么说,胡慧芬往前挪了两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往外冒热气的陶罐。
“肚子疼啊?那可得是喝点热水。”
她嘴上应着,鼻子却使劲嗅了嗅。
“向南啊,你这烧的啥水啊,咋这么香甜?放糖了?”
“嗯,放了一点儿。”
胡慧芬垂涎三尺,咽了咽口水。
“不止一点吧?你放心,我不跟你娘说。”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炉子边上。
“向南啊,你看二婶儿这怀着孩子,嘴里没味儿,吃啥吐啥。
你这水烧开了,能不能........能不能给二婶儿也倒一碗尝尝?就一碗,不,半碗也行。”
沈向南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刚才故意把“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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