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激起的浪花比顾岁岁“小产”时还要大。
村里的风向,一夜之间就变了。
前一天,还有人觉得顾岁岁下手太狠,不该对一个孕妇泼冷水。
可现在,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报应!是活该!
“听说了吗?胡慧芬生下来的是个成了形的男娃,就这么没了!”
“哎呦,真是作孽啊,好好的儿子,就让她自己给作没了!”
“可不是嘛!我听说啊,她从三房跑回家,心里又怕又气,自己动了胎气。这叫什么?这就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要我说啊,这沈家三房,真是有点邪性。你们看,自从分家出来,日子越过越好。
谁跟他们家作对,谁就倒霉,你看他们建家那几口人,再看看那胡慧芬,有好下场吗?”
“嘘.......小点声!这话可不敢乱说。”
流言蜚语,在村里的各个角落里发酵,人们看三房的眼神,除了羡慕嫉妒,又多了一丝敬畏和疏远。
就连最爱嚼舌根的刘婆子,这几天都夹着尾巴做人,看见张明霞都绕着道走。
张明霞乐得清静。
她现在一门心思地伺候顾岁岁的“小月子”。
每天用家里的东西变着花样地做,虽然心疼粮食,但一想到儿媳妇是为了这个家才受的“委屈”,她就觉得吃多少都值。
顾岁岁就这么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废人”生活。
虽然经痛没有任何缓解,但心情还算是不错。
倒是当天傍晚的时候,顾年年和顾平安听了杨接生婆的话,匆匆的赶了过来。
问清楚岁岁只是来了月事,不是真的小产,才松了一口气。
碍着沈宝林,她没说啥难听话,不过也是埋怨了几句胡慧芬这伯娘不是个东西,好在他们早早的就分了家。
最后还是顾岁岁劝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劝回家去。
而就在事情过去好几天,家里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怀恨在心的田亮趁夜摸上了门来。
.........
“亮子,你确定这家有货?”
外村的人知道夹皮沟,但并不了解村里的人。
“放心吧,皮哥!”
田亮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贪婪。
“我打听得清清楚楚,这家是我们村出了名的富得流油。前几天这家小媳妇的姐要出嫁,光压箱底的钱就给了二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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