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绫第二日便来了。
她比虞娇年长几岁,刚与伴侣搬到城西,手里提着一袋晒好的海果,进门就问暖珠的事。
“澜音说你新得了一颗。我来看看在哪里买的,成色怎么样。”
虞娇从小囊里取出来,仍放在自己掌心,凑近些给她看。
“我娘买的,戴着很舒服。你也要买?”
“要。以前的洞府有地暖,新地方还没来得及弄,夜里实在冷。”
温绮把铺子的名字告诉她,又说若只想暖屋子,不必买这样便于随身带的小珠,大一些的暖石更合用。
温绫听得认真,当场记下来。
虞娇将珠子放回去,问她既然夜里冷,怎么还急着搬。
“原先那处租期到了,不好一直拖着。”温绫笑,“新地方也有好处,离我做事的工坊近,慢慢收拾便好。”
说话间,澜音过来送订好的绡带。
见两人坐在一起,她便问温绫,是不是已借到珠子。
温绫愣了一下:“我没来借。娇娇自己怕冷,我拿去,她怎么办?”
澜音微微一顿。
“她在家里,多披些——”
“暖珠当然比多披两件好。”温绫说,“我买块暖石就行,昨夜同我家阿衡商量好了,今日一道去挑。”
她说完便去找虞母细问暖石的价钱,没有觉得自己被妹妹冷落。
虞娇剥开一枚海果,甜味在舌尖化开,眼睛也弯了起来。
“表姐,这个好吃。”
“那就留着慢慢吃。我知道你喜欢,才带过来。”
虞娇又给父母各留了几枚海果,把自己那份收进小碟,没有再往外推。
澜音坐在一旁,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本以为,虞娇不肯相让,总会叫亲戚心里不舒服。可是温绫喝了茶、问清了铺子,告辞时仍高高兴兴,还约妹妹下次去看自己新买的灯。
临走,温绫又替虞娇把歪了的珠囊系正。
“这个可别丢,姨母给你挑得好。”
虞娇点头:“我也觉得好,所以要天天戴。”
虞母在旁边听着,脸上一直带笑。
她替女儿买珠子,最想看见的,原就是这样。
过了几日,虞娇午后去家里的小铺坐了半天。
铺面不大,两排柜子摆着珠灯与贝饰,后面留出一张桌,供客人慢慢挑配色。父亲负责记账和补货,母亲替人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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